“呼~~~是在太像了,连说话的口气也是那么的充满爱意,就跟老爸一样嘛!”卸下了防备,李飞竹伸手拉住老头,趁着老头拉他的力量一下就跳了起来,可就在他跳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看到了老头眼里的那一丝调笑“妈的!中计!”
“啪”一声闷响李飞竹就被老头拉着来了个反摔,背部一疼,李飞竹立马骂娘:“草你妈!死老头,你骗老子!”
“哈哈哈哈哈!”老头却笑了,笑得很开心、很爽朗,把李飞竹听得直感觉自己畅游在田野里一般,傻了,抓着脑袋就喊:“靠啊!老头,你真的有病?”
老头伸出根指头直摇晃,喳喳嘴就说:“小子,你太嫩了,我三岁就会防备这种招数了!哈哈哈哈!”
“靠!”李飞竹吐掉嘴里的瘀血,擦着嘴巴就站起来,“卑鄙。”
老头又笑了,笑得腰都弯了,“哈哈哈哈!小子,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我日!”李飞竹无语了,“也对,这句千千万万年来的金玉良言自己却忘了!活该!”摇摇头自嘲了几下自己的白痴就说:“老头,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老头哈哈笑完,擦了把眼泪就向他招招手往前面带路了,看得李飞竹郁闷坏了,在老头身后比出几个草蛋的手势就鼓着眼睛狠老头,心里早骂开花了,但无奈自己身处的环境只好低头不语地跟着老头走。
“不要把你的头顶留给敌人。”老头说。
“嗯?”李飞竹马上抬头,“奇怪了,这是老头说的吗?”看着只有老头的后背李飞竹郁闷了,“是他的声音吗?难道他在教我?”
“踏踏”两声轻响,老头走到白菜面前停了下来,转身对着李飞竹说:“你以后就叫我仲伯,身份是你的导师。”
“导师?”李飞竹傻了,眼睛瞪大,嘴巴歪在一边“这人搞错没?搞了自己几次,张口就成自己的导师了?”摇头就说:“不行!我不答应!”
“嘿嘿!”仲伯轻轻一笑,根本没管他,指着白菜说:“这个就是你征服宇宙的武器,也是你的朋友,你的机甲。”
“我——”李飞竹无语了,“仲伯!大伯伯!不要跳转话题行不?”
仲伯却摇摇手,“不行!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你的一生已经注定了,不允许你违抗。”
“靠!”李飞竹不愿意了,这种对话怎么跟他看的电视剧里的情况一模一样,把头一歪,很是不屑,“哼!我就是我,我的人生就是我的人生。宇宙里就只有一个我,一个独一无二的我。我的人生怎样关别人鸟事,我想怎么走是我的事,别人管得着吗?有病!”
仲伯知道他会这样讲,毕竟李飞竹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李飞竹是什么性格他能不知道吗,不然也不用大费周章的搞这么多事了,简单来说,李飞竹在他的心里就是一个不被逼迫绝对不会按照你的意思行动的人,除非那人是他重要的人否则免谈,“嘿嘿!性格也很普通啊!和平常人就没什么两样。”
拿出个小小的电子仪器,仲伯就放到李飞竹眼前直摇晃,眼里有着继续调笑的意思,“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飞竹撇了一眼,啐口一声,“关我鸟事!”
“哈哈哈哈!”仲伯把仪器往裤包里一放,拍拍裤包说:“就算和你的命息息相关也不鸟吗?”
“嗯?”这一下可刺痛李飞竹的心灵了,转头就问:“什么意思?”
仲伯还是那样的平淡,“你的脑袋里被我装了一个炸弹,你自己看着办吧!”
“靠!”李飞竹一跳,冷汗立刻冒出来,紧张得手都有些哆嗦,摸了摸后脑,果然,他摸到了一条细缝,一条已经被线缝上的细线,一惊,立马举拳防备,心里更是恼火异常,“你他妈到底干什么?”可又不敢和仲伯开干,不仅因为那个炸弹,也因为仲伯的实力李飞竹很清楚,自己不会有任何胜算。
“哎——”仲伯叹口气侧身不语了,眼里有了一些同情和无奈。
李飞竹可没那个悲天悯人的兴致,慢慢地把后脚垫起来准备随时开打,“就算老子死了也要扯下你一层皮,”直到现在李飞竹才真正的理解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含义。
“孩子——”仲伯说话了,还是透着一股伤心的味道,“孩子,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侧身过来看着李飞竹,眼里的悲伤更多了,但此时的李飞竹已经不会伤感了,反而把拳头紧了紧,只听仲伯继续用伤心的口吻说:“孩子——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从出生就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生命也被烙上了叫做注定的印记,这些人是可怜的,而你,很不幸,你就是其中一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