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互相完事后;再结伴出去吃饭。
后来估计这女的高难度动作做的太多,所以就怀孕了;着实下大头一跳;他很清楚自己当了父亲后就没有充足的时间去睡觉。最后在财力精力的打点下,才平息了事;事后大头瘦了5斤;并开始使用安全套,有时会塞给我几个;我会客气的收下。
我在学校门口遇见过齐景与小阮几次;齐景还是那么气宇轩昂淡定自若;小阮穿着越发女性妖娆来掩饰自己并不沧桑的年龄;他们依旧十指紧扣如胶似漆;对于这种场面我已能泰然自若。
为什么对一段感情念念不忘,并对感情的另一方恋恋不舍?有些时候并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下一段感情还没到来。
第七十一回 大草原一行
元旦;学校放假;在郭雪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去了草原;到达后;又不约而同的失望;印象中的草原应该是一望无垠;绿草幽幽;牛羊成群;牧民高亢;鸟儿盘旋。但眼中的草原是几乎没什么草即便有大都也是黄|色的;每天早上雾气蒙蒙;潮气很重;裸露的地表由此变的粘粘的;在上面走路更是费力;不出200米准让别人误会你是个泥瓦匠,而且,在冬天,草原上的牛马家禽一律圈养;空旷的草原上没有什么动物;牧民家的帐篷里出奇的脏;到了晚上,这里就大幅度降温;睡在帐篷里围着小烤炉身披三条棉被仍会瑟瑟发抖;巴不得自己马上变成企鹅,下半夜还能隐约听到狼嗥;吃的食物也紧限于各种烤肉;奶制饮品总是一股浓烈的骚味;令人怀疑是在喝尿,而且还是隔夜的。我们只呆了两天就匆匆离去;在火车上郭雪发誓宁可跟我上床晨练也绝不再踏入草原半步;原本她是怀着颐养身心的想法万般雀跃而来的。
10小时的火车颠簸后,我们终于回来然后没有亲嘴告别就各自回家,原因是彼此口中都有极大的奶骚味怕拿捏不好双双窒息。回家后,母亲仍然絮叨个没完;使我反问自己为什么要死皮赖脸的回来;在家住了两天后我就以功课萦身为借口离开,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而此时郭雪还在家里,大头则每日沉溺于歌舞笙平声色犬马很少见其踪影。每天,我无所事事的看书;但一页还没看完就睡着了;这使人更加怀疑编者出书的意图。清早洗漱时,在镜子中发现自己有了白头发;费了好大的周折把它拔下;同时感叹自己老了。
第七十二 流氓集中营
“呦,回来了您!”我看着大头无精打采的样子说。
“哦”这小子直接扑我床上。
“够憔悴的,昨儿肯定又去播种了,你丫整个一种马,我觉得每年植树节国家都应该拨专款奖励你无私献精的举动。”我看着他挖苦道。
“呵呵,昨儿跟一志同道合的女同胞在一起喝酒,然后就飘了,然后呵呵”他躺在我床上淫笑着说。
“丫勃起频率快得跟秒表似的。”我看着他戏谑道。
“呵呵,对了;晚上我哥生日大家一起吃饭。”大头躺在床上懒懒的说。
“还有;带上郭雪。”他补充道。
“哦;不用备份寿礼吧!”我说,然后使劲的搓着泡了两天的臭袜子。
“扯淡!”大头笑着说,然后起身离开。
晚上七点,我与郭雪在学校门口等大头;不一会儿,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320迎面快速驶来;嘎吱一声停在我面前;深色玻璃窗户徐徐开启;大头硕大的脑袋露了出来。
“嘿嘿;上车!”大头兴奋的说。
“这车真棒;刚运回来,80多万呢!哎;想想自己昨天还是个揣着弹弓漫天找鸟的二傻呢;今天就他妈开上德国大奔了。”大头眉飞色舞的炫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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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丫那醉生梦死的虚荣样;天生当车夫的命!前几年的红领巾算白带了,从清朝旗人那会儿就教育咱人民要师夷长技以自强,到后来鲁迅老先生的拿来主义。你看看人家都是转着弯子崇洋,哪象你一根肠子通屁眼。”我坐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教训大头。
“大头;甭理他;车夫怎么了,人家舒马赫也是车夫,一年赚好几亿呢!他这是嫉妒心作祟!”郭雪坐在副驾驶座上触摸着纯手工的木制音响安慰血脉膨胀咯咯傻笑的大头。
“郭雪!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胳膊肘拐的也过分了,哦!我这叫嫉妒;我这叫嫉妒!我看你这叫趋炎附势;你瞧你那谄媚样吧;跟爪牙似的。我还明告诉你我们家原先还有一苏联车呢!叫伏尔加。比这牛比多了,你小学学过伏尔加河上的纤夫吗?就是那个伏尔加。”我反驳道。
“嘿嘿!纤夫?你意思是那苏联车水陆两栖吧!”郭雪讽刺道,手不停的玩弄自动车窗开关使车窗时上时下。
“唉!是真的,你还别不信;这车在苏联深受斯大林;赫鲁晓夫;戈尔巴乔夫那帮布尔申维克的青睐;是国车,跟解放牌在中国的地位差不多,都是濒危系种,再等几年那就是化石。无价之宝啊!”我吹嘘起来。
大头呵呵笑着打转向,说:“嘘! 你就吹吧;要换一日本车避震器指不定就被你吹断了。”大头道。
郭雪不顾严寒,卖弄的把车窗打开,露出半个已被冻红的脑袋引起过往行人的侧目。
车缓缓驶入酒店前的停车场;我们在门口保安和迎宾小姐的隆重注目下大摇大摆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