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茶水透过湿润的衣服,传来一点点清凉,缓解了身上的越来越高的温度,她略略松了口气,赶快运起玄玉功,镇定心神,这下终于感觉好多了。
“啊,师父?”杨乐仪看着将中衣缓缓解开的任明昭,不由一愣。
“衣服弄湿了,不脱掉会生病。”师父微笑着看着她,眼眸平静如水,好似一切理所当然。“你的衣服也弄湿了,快脱掉吧。”
“呃?”本来可以说点什么话拒绝的,可师父看似温和的眼光中,却隐隐有种强大的气势,让她全然忘记反抗,只能呆呆地看着他极其优雅地脱掉中衣,露出赤裸的上身。
这是她长大以来,头一次清楚地看见脱掉衣服后的师父。结实却非肌肉纠结的胸膛,如玉般光洁却紧致的肌肤,而且,脱衣之后,那种淡淡的茶香变得更为浓郁,她刚刚清醒的脑袋又开始发晕。
“你怎么不脱?一定是太累了,那师父帮你。”任明昭说着,就来解她的衣服。中衣不比外衣繁复,一般都是前襟一条不足五寸的小带与右下同样长度的细带,打了个活结连着,任明昭轻轻一拉,活结一松,穿得整整齐齐的中衣就散了,他再将手伸进前襟,她的中衣就快被褪下。
她里面穿的是短肚兜,仅将双峰遮掩,任明昭这么一碰,已直接碰到她身体。师父的手似乎有电,所碰之处一阵酥麻,虽是舒服可更让人难耐,她又急又羞,看师父沉稳安静的神情,心头大惭,惶急之下,不假思索,对着他猛地一推。
她本来默运着玄玉功,这一推不经意用上了真气,任明昭被她推个正着,若不是反应快,差点从榻上掉来。想起她在小绿面前都不忍耐,可对自己就毫不动心,心头微恼。他却不知,小绿跟杨乐仪当时本是夫妻,她心理上虽觉羞涩,但名义上却无不妥,自然那层忍耐就要少得多,而跟师父名不正言不顺,再者她对他总是自惭形秽,视他如天人一般,不敢有半分亵渎,因此拼命克制。
“然儿,你真不乖。”任明昭缓缓道。
“师……父?”杨乐仪看着师父平和如夜空的双眸渐渐凝聚起精光,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心头一阵紧张。
“以前你淋了雨,也是我帮你换的,出去这么几年,果然就不听话了。”任明昭倏然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在他摄人的眼光下,她头脑一片空白。
“本来不想让你疼的。”师父黑眸微微眯了起来,几下扯掉了她的衣服。
“师……父!”赤裸的上身完全展现在他面前,她害怕得闭上了眼睛。师父要对她用强么?
下一刻,却并没有意想中的狂风暴雨,反而听见师父喃喃自语着听不懂的话,睁开眼睛一看,师父专注地看着她,手心托着那颗勾陈之珠,珠子在师父的咒语声中,发出红光,慢慢升了起来,悬浮在她身体上方。忽然,师父又念了句什么,勾陈之珠缓缓下沉,慢慢接近她的胸部。
“然儿,我将珠子放回你体内,你别想再乱跑。无论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师父刚刚说出这句话,一瞬间,勾陈之珠已落入她的胸口,消失了踪影。
“啊!”胸口似乎被什么烧灼着,从珠子落下的那一点呈放射状向周围扩散,身体愈加热了,虽然胸口那里极疼,可刚才用玄玉功压制的那种悸动愈加增大。
这勾陈之珠若被外力硬纳体内时,人体将发热疼痛。杨乐仪不懂神器驾驭之术,本来任明昭想教会她口诀运用,自行吸收,但今时气恼,想给她小小惩戒,这才用外力强行植入。如今看她额头冒出颗颗汗珠,眉头紧蹙,口中呻吟,不禁后悔自己过分,赶紧解开她的穴道。杨乐仪双手一得自由,反射性地牢牢抓住他手臂。
“然儿,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师父不好,我应把口诀传你,你自己念,勾陈进入体内就不疼了。”这是必然反应,他一时间也无良策,只好将她抱在怀里。
“师……父,没……关系,是我……不好。”杨乐仪身体难受,可内心却是高兴无比。
师父把勾陈之珠给了她!师父对她好不是为了得到勾陈之珠!原来以前自己误会师父了!她多年的心结为之解开,露出了舒心的笑容,让任明昭心神为之一荡,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唇。
“唔,唔。”她全身热得难受,胸口又疼,如今被他一吻,高热和疼痛都消了许多。
任明昭感到杨乐仪抓住他的手松开了些,似是自己的吻让她减轻了疼痛,又大着胆子轻啄细吻。杨乐仪虽觉不妥,可那奇妙的感觉让她难以拒绝。
“唔,唔。”师父接二连三的深吻,如微醺的春风,杨乐仪不那么疼了,可身体还是好热。
“然儿,好些了么?”任明昭感到杨乐仪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
“嗯,不疼了。”师父的吻停下来了,她竟然觉得有些失落。
此时杨乐仪脸色绯红,双眼水色荡漾,刚被攫取蜜汁的红唇微张,诉说着无言的邀请。任明昭今晚本是想逗逗她,不打算与她共赴巫山,免得她视自己如小绿一流,顺便也惩罚她害他孤单许久,她却与旁人双宿双栖。如今见得她如此诱人模样,刚才刻意抑制的情欲已蠢蠢欲动。
杨乐仪体内刚刚吸收了勾陈之珠,正不断散发热力,触摸到任明昭清凉的身体,她不由自主地紧贴着他,这边身子好些了,又换个姿势让另一边身子粘住他。到后来,干脆将滚烫的脸在任明昭的胸膛上蹭来蹭去,柔软的唇瓣不时扫过他胸前的突起,他再也把持不住,猛然压在她身上……
第一次激情过后,烧得有些迷糊的杨乐仪总算恢复了点理智,朦胧想起刚才自己的疯狂,就实在不好意思。
“师父,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我们以后别这样了。”她把头埋进被子中,不敢看师父。
然儿不喜欢自己?任明昭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小绿最后嚷出的那句话。马上又想起她为韦泽挡剑、当年的大火中是韦泽救了她……
问问她吧,但,万一答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