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你一个人找,多有不便,我教耳目众多,还是等他们打听到消息,为师陪你一起去找他,可好?”他不会让韦泽再有任何机会。
“那,谢谢师父,还是师父考虑周到。”杨乐仪本有此打算,但又怕麻烦师父,况且师父对韦泽似乎印象不算太好,才未说出。如今师父主动提议,显是早已放下心结,高兴得紧紧抓住他衣袖。
“然儿,那你就一直呆在师父身边,可别乱走。”
说话间,两人已回到房间。“现下武林还不平静,当日你虽是乔装改扮后出手救我,但还是小心为上。”
“嗯。”杨乐仪点点头。“师父,我突然想起来,我若一直在西域,不回中原,到时董维新杀了你的替身,我没来救你,你的计划不就作废了么?”
“然儿,为师既然定下这个计策,自然考虑到你若不来的应变之策。”
“那,我们掉下悬崖,那间小屋也并非偶然?”
“不错。所以你就放心呆在我身边,一切事宜我会替你安排。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早些吃饭吧。”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任明昭将勾陈之珠的运用口诀教会了她,方便她吸收五行之力。她乘此机会询问勾陈之珠跟她穿越有何关联,但师父也说不知,她只得作罢。两人又说了会儿分别后的故事,方才洗漱休息。自然,先要“练功”。
杨乐仪心中有结,一想到是自己贪恋师父身体,动机不纯,辜负师父对自己的好,云雨之时,不若昨晚那样投入,到了后来,在师父温柔对待下,内心更加愧疚,眼泪掉了出来。
“然儿,怎么了?我弄疼你了?”任明昭看得出她今晚明显走神,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伤心。
“没,没有。”
他轻柔地吻去她的泪水,只搂着她,不再有其他动作。
“你刚来时,从来没哭过。因着救我受了重伤,你咬着唇,上药时皱皱眉头就过去了。偶尔提到一些伤心事,你也是避开我的眼神,过一会儿才看着我,眼睛里都是笑意,可你没看见,你的笑容有多么勉强。”
会吗?十多年了,她的记忆都模糊了,更不知自己强颜欢笑的样子,也完全没想到师父记得这么清楚。
“你说过,哭泣解决不了问题,所以你绝不流泪。但好几次,晚上我假寐时,看见你脸埋在枕头里,听见你低声的抽泣。我问过你,晚上是不是在哭,枕头上有泪痕,你哈哈大笑说是睡觉流的口水。后来,晚上你哭的时候更小心了,但我还发现了。”
“那时,我就想将你抱在怀里。”
“你变小之后,性格大变,受伤或是心里难受,都会扑到我怀里掉泪,我就在想,你若是长大了,也这样,多好。还好,现在的你会在我怀里哭。”
是的,恢复记忆后的自己,比起原先那个现代的自己,更容易激动,更容易掉泪,更容易显露出弱点和不安。是因为师父保护得太好的缘故么?所以,以前的性格,也发生了小小的改变。
“我想一直一直都抱着你。你想哭就哭吧,不管你为谁哭,只要你在我怀里就好。”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轻啜她脸上源源不断的泪水。
“你若是为韦泽而伤心,你放心,明日我就安排人去找他。”
“不是的。”她努力止住眼泪。“师父,我想,我对你动机不纯,愧对你对我的好。”
“什么?”
“我很喜欢跟你“练功”,跟其他人都不一样。我想我可能是爱上师父了。也或许只是贪恋师父的身体。”她埋在他胸前,闷闷地发出声音。
这细如蚊蚋的声音,却如万丈雷霆。
“那有何不同?”他按耐着快要急跳而出的心。
“一个是因爱,一个是因欲望。”
“总之你都很喜欢跟我“练功”,对不对?”
“嗯。”
“若我不跟你练功,你愿意跟着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