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当——”一辆压一辆的连带着倒了好几辆,终于把校门前的小保安给引了过来。
“怎么回事?”小保安年纪比这些学生大不了多少,变声期刚过的声音有些尖锐奇怪,神情狐疑地看着车棚内这对急速分开的少年情侣。
江皓是校内的名人,当着外人面总还是要脸面、会有点羞愧,粗声粗气的回了句:“没事,不小心碰到了车。”
秦悦羚低着头,眼里噙着泪光,默默捡起因为挣扎掉在地上的书包,低着头快步走出车棚,向校外走去。
江皓想拦,看到小保安还瞪大了眼看着他,终是没有出手。
那小保安不知道是真看不懂情况还是正直太过,指着倒下的车对江皓说:“你,赶紧扶起来,要不我要告诉你们老师了。”
于是江皓更憋屈地忍着气,一辆一辆车子的扶起。
这一天后两人陷入了第一次冷战,秦悦羚对男性的冲动并不算太无知,看小说里有描述过,她伤心的是江皓不尊重的行为。江皓则觉得恋爱了也有半年多了,光是拖拖小手浅吻已经是石器时代的事情了,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更何况,他的条件那样好,秦悦羚不懂体谅他的索求和渴望,有很多女孩却巴不得他能够对她们微笑。
彼此心里的想法不同,又加上高三了功课学习繁重,家长老师盯得紧。这一冷战足有近两个月之久,两人都憋了一股气,没有再单独相处过。
其实这两个月里,秦悦羚不是不想主动去和江皓言和,可是又害怕一旦自己主动示软,江皓会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那时的她,骨子里还是一个很纯情保守的姑娘,认为有很多事情就算是恋人也是不能逾越,是要守护着给丈夫的权利。
所以,等到两人真正和好,还是江皓耐不住来向她道了歉。
他堵在她放学的路上,主动拉起她的手,轻轻吻着她的手背,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小羚,不要生气了好不?”
她咬着唇心里发酸,红了眼眶乱了心绪。嗓子眼似乎有东西堵着,想说话却未语先流泪。那一天的委屈,这些日子对他的思念,都如开了关闸的洪水般泄了出来。
那个时候,她只觉得江皓怎么能这么忍心,连着两个月不来找她。
这一天两人其实都让了步,他们之间有了第一个法式深吻。她闭着眼,忍耐着第一次有着不属于自己的异物伸入自己的口腔,感觉软软湿湿的舌头,带着热切和激烈在她的齿间扫荡。
以前,她一直想象不出来,怎么样才会有相濡以沫的冲动。
有一点点尴尬,又有轻微的不适,秦悦羚暗暗握紧了拳头忍耐,不断在脑中对自己说:这是她全心全意爱着的人,其实没有想象中的恶心,不难受不难受!
一吻毕,他抵着她的肩膀,喘着气似乎长跑完般的激动。
江皓拉着她的手送她走回家,几次欲言又止,然后终于在她家大院门口前开口问:“小羚,你能不能和你家人说,因为高三毕业班的原因,你要住学校?”因为是重点,学校做了试验基地,高三大部分学生都选择了住校,采取集中式的学习。秦悦羚还是一如既往地走读,每天还是回家。
摇摇头,秦悦羚不是傻子,大概也能猜到江皓问这话的意思。
她有刹那的迷惑是不是这就是爱情里必须的付出,但她更觉得这是不对的,也感觉害怕。爱情不是应该纯净如水、是心灵之间的契合吗?为什么江皓这么执着于两人之间的肉…欲亲密?
可是刚和好,她不愿意去扫他的兴,破坏这一刻的融洽,所以她宁可庆幸自己家里管得严,没有住校不必去面对或逃避。
江皓不悦,但也怀着和秦悦羚一样的心思,不想破坏和好的一刻。
就这样两人和好了,虽然这次以后,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疏离感出现了。
秦悦羚一直有感觉,那次和好之后,江皓就没有这么缠得自己紧了。可是如果说江皓对这段感情已经放淡,不再爱她,又不像。他仍然很紧张和她的关系,就算没有陪在身边,也会通过电话去确认她回到家没有,每天都要问好几遍她在做什么,她在哪里。
如果说江皓不爱自己,那什么样的相处,才是爱?
她开始的时候,将一切归究于越来越近的高考和学习。
直到高考前两周,那个周末的晚上,她才明白……一切她想得太美好,太天真了。
那个周五江皓没有回家,他告诉秦悦羚他打算整个周末都在学校里学习。以前江皓不回家的日子,周末两天秦悦羚都会回学校,和他一起温习功课。这周也不例外,两人约好了第二天在学校里对习题答案。
吃过晚饭,打开书包的秦悦羚发现,做了一半的习题册漏在课室里了。看了看表,才六点多,回学校拿也很快。
想了一下要不要给电话江皓,最后决定其实可以给他一个惊喜。
换上妈妈上次去香港给她买的香槟色连衣裙,腰部以上有两排典雅的扣子一直扣上颈部,高领口上缀着复古的折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