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钟,李秀梅慌慌张张地推开了罗斌的门。
“斌斌,快起床了,你看都几点了,已经迟到了!”
“斌斌……你快醒醒啊”
李秀梅伸手使劲推了推他,却没有半点反应,让她一下子慌了神。
“斌斌,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啊……你可别吓唬妈……斌斌……啊呀,他爸……你快来呀!”
医院里,罗斌面容安详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面色红润,面色上看不出有一点异常。
好几个医生在他身边前前后后地忙乎了半天,然后聚集到一起小声讨论了一会儿,每个医生看向罗斌的眼神都满是疑惑。
一个年长的医生来到罗明李秀梅夫妇二人跟前,缓缓地摇了摇头,又忍不住朝床上的罗斌瞅了一眼。
李秀梅显然是会错了意,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医生,我儿子他……他……还有救吗?”
年长医生还是不停地摇头:“从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病人的各项体征指标都很正常,不,应该说所有的指标都非常好,根本没有一点儿生病的症状,只是……”
“只是什么?”罗明脸色焦急,“医生您不要有顾虑,尽管说。”
“只是……他的脑电波活动非常弱,比我们正常人睡眠时候的波动还要弱,有点儿像植物人的状态。”
“植物人!”李秀梅脸色煞白,“我儿子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就成了植物人!这没可能啊!”
年长医生脸色凝重:“这种情况并不是没有,我也听说过这种极个别的病例,有的人在睡梦中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成了植物人,有的人躺了十几年最终也没能再醒来,至于原因……现在的医学水平还不能给出明确的答案。”
“斌斌……”李秀梅踉跄地扑到他的床边,“呜呜”地哭了起来。
罗明脸色憔悴两眼失神地望着妻儿:“医生,请您再想想办法行吗?无论花多少钱,我只要我们的儿子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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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浑身漆黑如墨,只有唯一露出的一双眼睛却分外有神。
他盯着前面地上的一行字,心里连骂娘的欲望都没有了。
“葵水锻耳,十次无法登顶者,死!”
前方几十米处,一条巨大的瀑布从天而降,石桥沿着瀑布陡然向上,最终没入了瀑布的源头之处。
“哗哗”的水声敲打在石桥上声如惊雷,震得他的耳朵隐隐作痛。
“呸,又拿死吓唬人……行,算你狠,我就试试你这瀑布的威力如何!”
在有惊无险地通过烈火关之后,他的心里终于积攒了少许信心,挣扎着站起身朝着瀑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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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五班教室内,林不语望着罗斌空空如也的座位,心中就忍不住来气。
“哼,又给我翘课了,当老娘我好惹是不是,这回看我怎么收拾你!”
云予初的目光时不时地向后面瞟去,脸上的失望之色越来越浓。
她的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黑板,显然是在走神,连林不语瞪了她好几眼都没有看到。
这下连毛承东都看明白了,扫了一眼旁边空空的座位,心中哀叹一声。
“斌子,你牛逼,我算是看出来了,云大校花的魂已经让你给勾走了!”
第一节课结束,林不语喝了口水,习惯性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面色不由大变。
她愣怔了一会儿,朝下面的云予初招了招手。
云予初无精打采地走上讲台:“林老师,有什么事吗?”
林不语没有说话,把手机放到了云予初的面前,上面是老王发来的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