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她一愣,看向张膺麒,“这小子什么时候恋爱了?”她太久没来,所以不知道吗?
“是单恋,他哥哥交女友了。”张膺麒凉凉的说。
啊?啥?
“他哥交……”不会吧?朱采韵瞪大眼,“你的意思是,佑心他……”喜欢他哥哥?这……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张膺麒未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反正这不干他的事。
齐佑心巴到她身上,“我真的好难过……”
“好了,别想了。”叹了口气,她摸了摸他的头。尽管所爱非人注定要失恋,可是这种滋味的确不太好受。明白这一刻齐佑心很需要喝醉,她不阻止,只任由他喝。
最后她任劳任怨,把喝到烂醉的他安全送回家。
“佑心、佑心,到了喔。”朱采韵推了推靠在她肩上的家伙。
齐佑心咕哝一声,根本没有清醒。
她无可奈何,只得跟出租车司机打个招呼,接着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拖下车。
好不容易把他拖到家门口,朱采韵吐了口气,拍拍手,正打算要从他身上搜出钥匙开门,眼角余光恰好瞄到一旁窗户透出来的灯光。
这个时间还有人醒着?
她想了一会儿,决定按门铃。
叮咚一声,在门铃响起一秒内,屋内发出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咆哮声——
“你这个死小子,混到哪里去了?”
大门被用力的打开,门里门外的两个人双双停格。
她……看到了墨镜。
墨镜?是的,就是墨镜。
“采韵?!”开门的男人顿住。
朱采韵则是傻住,因为眼前这副墨镜和五官……她实在不陌生,甚至非常熟悉。
这时,瘫在地上的齐佑心稍微恢复清醒,醉眼迷蒙的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傻笑的说:“采韵姐……哥啊……”然后又睡死了。
哥?朱采韵终于回过神来。“你……是佑心的哥哥?你们不是不同姓?”
“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他解释,表情依旧震惊。“你跟佑心认识?”
天啊!这下可好了,郑友白千想万想都想不到,佑心口中那个杀千刀,活该下地狱死一百遍也不足惜的女人竟然不是别人,正是朱采韵?!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巧合啊!
自惊愕中回神,想想一直杆在这儿也不是办法,于是他和她合力把齐佑心拖进屋里,然后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久,郑友白才淡淡的吐了口气,“原来你跟佑心是旧识。”
不可思议,世界竟如此的小。
“我也没想到。”朱采韵依然错愕。他的过去,她略知一二,可是直到今天才晓得他有一个弟弟,而且这个弟弟还……
天啊!
相较于她的一片混乱,不知所措,不知其中奥妙的郑友白显得冷静许多。
“既然你们早就认识,那好办,你也知道,我弟喜欢的对象……有一点异于常人。”
不是异于常人而已吧?的确,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爱上同性不稀奇,但爱上自己的血亲就……
瞅着他像是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