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这种诡异沉寂的,是蒋莎莎那绝望的嚎啕大哭声。众人循着声音看去,这才回过神来在这次的君无双发飙事件中,手上最严重的就是她了!
那头被她花了不知多少钱和多少心血保养的头发,现在都化作灰烬,只留下被烧得发黑的头皮在那熠熠夺目着。
“妈妈……”蒋莎莎哭得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形象什么的都被扔到了乌拉圭。她碰着头蹲在地上,都不敢抬头看人。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没脸见人了。
早知道,早知道……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只是早知道要干嘛,却是半天都没了下文。
不仅是蒋莎莎受到伤害,俞萍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脖子上还留着那道红色的掐痕,看得出来当时君无双是真的下了狠心的。
但是现在,她已经顾不上看自己的脖子怎么样了,直接冲过去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哭天喊地的:“莎莎呀,我可怜的莎莎……”
“妈妈……呜呜呜,我的头发,妈妈……”
蒋莎莎反抱住自家妈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一想到以后要用这种丑样子去见人,蒋莎莎就恨不得直接死掉算了。
“呜呜,妈妈,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蒋莎莎拼命地哭着,俞萍虽然很想保持形象,但是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也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看着那边的蒋振宗,控诉着:“老公,现在我和莎莎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要包庇那个人吗?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这个家也不要算了。反正……”
“在这个家早就没有我们母女俩的容身之地了!”
“闭嘴。”
蒋振宗现在也是一头乱麻,但是不管怎样家主的威严是不容挑衅的。先是把周围看热闹的佣人们轰出去,这才走到那边哭哭啼啼的两人面前。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是他无能了,被自己的儿子逼到这种地步,他这个父亲做得还真是够失败的。
虽然脸上凶恶的,但蒋振宗还是扶着那对母女俩到沙发上坐下,叹口气:“放心吧,这次的事情是无双的责任,我会帮你们讨回一个公道的。”
“爸爸……”孩子受委屈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找父母求安慰。蒋莎莎虽然心里对父亲有很多不满,但是这个时候哪还顾得上那些,就是眼泪汪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蒋振宗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女儿的头,等看到女儿那光溜溜只剩下发焦的头皮时,如同吃鸡蛋被蛋黄噎住一样。动作僵在半空,半天后才缓缓叹口气:“莎莎,没事,爸爸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等到安慰好母女俩,蒋振宗马不停蹄地立刻开始了自己的计划。连司机都顾不上叫,直接自己开车去了老爷子所在的主宅。
“你说的是真的?你看到无双操纵着一团火光?”跟蒋振宗预想的情况不太一样的是,自家老父并没有为此表示任何不满,而是一脸的震惊。随即浮现在脸上的,是各种掩饰不住的狂喜。欣喜若狂的他,甚至顾不上一直以来维持的威严形象,一把抓住儿子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你真的看到了?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他的动作如此激烈,看起来完全不像个近七旬的老人,反倒是敏捷的,力气之大,连蒋振宗都被摇得左摇右晃的,差点就站不稳了。
“爸。”
蒋振宗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这么奇怪,他只觉得君无双的表现就跟中了邪术一样。虽然现在是唯物主义社会,但是,某些灵异的东西还是存在的。
等到老父松开桎梏他的手后,立刻站起来在旁边来回踱步着,等到情绪终于差不多冷静下来的时候,才再次回头看向太师椅上躺着的父亲。
“那个……真的是我亲眼所见的。父亲,无双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奇怪了,我觉得……”蒋振宗斟酌了下用词,想到父亲对君无双的维护,不敢把话说得太直接:“其实我还年轻,努力一下的话还是可以生孩子的。如果父亲你真的要抱孙子的话,那我就出去找个人生个吧。这种事情现在还是很普遍的,并不是只有我们蒋家才这样。”
“你这个蠢货。”
蒋松海敏捷地从椅子上一跳而起,站在儿子面前,毫不客气地一扣指就下去了,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下:“无双是我的好孙子,我也只有这个一个好孙子,除了他我谁都不要。你这个蠢货,你知道现在无双意味着什么吗?到手的宝物不要,居然还要把他推出去,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蠢货?”
不得不说蒋松海是真的很彪悍,对于儿子蒋振宗,哪怕他现在是蒋家的家主,也还是要骂就骂,没有任何客气的地方。
蒋振宗被敲得怒火直冒,但是好在现在在书房旁边也没个人看着,所以也就把怒气忍下了,只是脸色怎么看都不是太好。
“爸,我不懂你这个意思。现在君无双都骑到我头上了,你还把他当个宝。难道要等他把我们蒋家都毁了才行吗?你不知道,他今天都跟我说了,他根本不把自己当蒋家人,甚至还说要为君家报仇。我们再继续把他留在身边的话,那是养虎为患啊。”
儿子的话如同冷水一样将蒋松海的热情浇灭了些。他脸上的狂喜收敛了些,一个人背着手来回思考着什么。等到终于理清了思绪,才回过看着儿子:“你确定他说过要为君家报仇这种话?”
蒋振宗毫不犹豫地点头:“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