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鲜血,环顾四周。
只见不远处的荒山之巅,一位黑袍俊美的少年,负手而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而身前不过百丈,一位中年男子,是个光头大汉的模样,一脸漠然的看着他。
其身上,刀意如同实质一般,锋芒极盛,连无处不在的灵气,都被其刀意逼开,斩碎。
“镇城军……”
兔三的七窍中,尽是血污,连看着眼前的人影,都有一些模糊,心中尽是苦涩。
一刀而已,他所引以为傲的遁术,就已经被破了。
他自己也是灵相境修为,差距怎么会如此之大?
“遁术不差,可惜,是你自己太废了。”
莫玄冷眼扫了扫眼前的免妖,正要一刀将其彻底斩杀,可突然间,他面色一变。
“谁?”
他垂眸下望,只见一片混乱的木城正中央,一道平静的眸光,正在注视着自己。
那一道眸光,清澈而又平静,不含丝毫的杂质与威压。
但仅仅只是一个注视。
莫玄就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头升起,从头凉到脚!
稀少无比的毛发,更是根根竖起!
“高手!”
“大高手!”
莫玄心神一寒,脊背之上,顿时有着冷汗浮现。
这种感觉,如此之强烈,恍惚间,让他想起了自己少年从军之前,曾在山中遭遇猛虎,被猛虎给盯上了,身不由己。
这种发自内心的颤栗,似乎比起那时候,更加强烈的多。
这一瞬间,哪怕心念一动,他就能将那一头兔妖斩杀,可他却根本不敢妄动了。
这并不是畏惧,而是人在陡然间,受惊之后的自然反应罢了。
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