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斐然退出了打电话的队伍,他走向了队伍尽头,经过夏听身边的时候那股味道愈发的浓烈。
不是花香,是爱情的味道,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的味道。
只可惜这股味道只能自己闻到,也只能藏在自己心里。
耿斐然这次没再跟夏听打招呼,他被拽入了道德的沼泽,越挣扎越危险,只做朋友不可以吗?
他暂时找不到答案,不过很快他就做了一件极其刺激的事儿。
这天周末,天气很好,同学们成群的约出去逛公园了,也有的去看电影了,耿斐然对那些没兴趣,他一整天都泡在了图书馆。
中午去食堂的时候他碰到了夏听,书签从她手里的书里掉下来,耿斐然捡起来,他什么也没说,两根手指捏着书签插进了厚厚的书里。
这刻意的避嫌愈发把两人的关系描的不清不楚。
夏听愣了一下,还是道:“谢谢。”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仿佛一只小兔子,嘴边还有两颗甜甜的小酒窝,耿斐然被蛊惑了,他不受控制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感觉竟然该死的好。
夏听先是被他的动作搞的莫名其妙,但是很快又后退了两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江延。
夏听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她赶紧跑到了江延的身边,笑眯眯道:“你怎么来了?”
江延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他看到了什么,又看到了多少。
没必要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被人看笑话,夏听拉着江延的手往一边走,嘴里解释道:“当然不会咯,我可想你了。”
江延道:“你现在也不在意影响了?”
他松手,大步的离开。
夏听:?
我干什么了我,简直比窦娥还冤啊喂。
晚上有个讲座,夏听没听到心里去,半路溜出来,她以为能碰到江延,可惜并没有,现在连个手机都没有,哪怕找个熟人,也是大海捞针,好烦啊。
夏听闷闷不乐的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她下宿舍楼看到了站在衰败花坛旁边的江延。
对方冲她招手,夏听别扭了的转身没搭理他。
江延过去牵住了她的手道:“怎么了?”
夏听抽了抽反而被他握的更紧,“我们不是在吵架吗?吵架怎么能牵手。”
江延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你冤枉我,还甩开我的手走了。”
“我那是手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