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少爷什么人。”
他们这几天服侍宝宝,自知他非男儿,但卫紫衣吩咐以“少爷”称呼,也就这样叫了。
秦宝宝顺口道:“兄长。”
那仆妇一片艳羡之色,道:“听我家老爷说,你兄长带着大批财宝过江,还高薪请“金龙社”的大爷们护送,到底是什么宝物。”
秦宝宝信口胡扯:“不过是些珍珠、玛瑙,又算什么宝物了。”
妇人的声音尖高八度:“珍珠、玛瑙不算宝物,那什么才算宝物?”
另一名年纪较大的妇人,声音慈和:“这位少爷才真是方才那位爷心中的宝物。”
尖音妇人边替宝宝梳发,边道:“说得对,那位爷整日都坐在床边,只有我们替你换衣裳时才出去一下,少爷,你是不是生场大病?”
秦宝宝颔首道:“可不是,差点就小命休矣。”
换好衣服,走出舱房,就开始喘气,心知内伤虽好,却已伤元气,要多躺二天才会恢复,卫紫衣在不远处眺望小窗洞外的江面,听到声响回身走近道:“你就是不听话。”
秦宝宝道:“舱房里好闷,待太久不好。”
卫紫衣拉着他小手,慢慢走上木梯,道:“你的歪理最多。”
嘻嘻一笑,秦宝宝道:“歪理只要有人听,很快就会变成真理。”
卫紫衣但笑不语。
到了上面,就是现代所谓甲板、阳光耀眼,空气闻着,都似乎带有江水的味道,秦宝宝精神大振,叫道:“大哥,这是我第二次坐船,真高兴。”
卫紫衣微笑道:“你再乱跑乱跳,不一会儿就累了。”
拉着宝宝半躺在躺椅上,替他盖上毛毯,通:“会不会觉得冷。”
秦宝宝摇头道:“大哥不要太担心,我不是都好好的。”
注视他微苍白的脸蛋,卫紫衣笑道:“当然,你一向都很好。”
有点安慰自己的味道。
秦宝宝大觉奇怪,向“它”道:“喂,你看我大哥怪不怪?”
不怪,很正常。
胡说,以往我生病,大哥也没有紧张成这样。
因为以前你病不死,这次却九死一生,使我差点变成孤魂野鬼。
有这么严重么?
朱狂那掌差点震断心眽,还不重?
你怎么?
我想大哥真可怜,老是替我担忧。
怎么不骂自己太顽皮?说真格的,你大哥社务烦心,时常累得心力交瘁,你再给他捣蛋,实在不是乖宝宝。
哼,我本来就不是乖宝宝。
以后的事我不管,只是现今你大哥要处理一件大事,你应该留在他身旁,一来使他安心二来也可以拿出你的本事,弄些补品让你大哥补补。
好玩,只是,什么大事呢?
“…………”
“宝宝,你怎么了?”
卫紫衣摇着发呆的秦宝宝,秦宝宝惊醒脱口道:“大哥这次南下为了什么大事呢?”
不防他有此一间,卫紫衣怔了怔,道:“丐帮涉嫌破坏本社长江下游生意,大哥这才特地南下想调查明白;你发呆就为了这事?”
秦宝宝打量卫紫衣,果然清瘦了些,暗怪自己不为他着想,真挚的道:“要劳动大哥亲自出马,事情必不简单,为了不使大哥分心担忧我,最好我留在大哥身边,是也不是?”
卫紫衣讶异道:“你变得懂事了?”
秦宝宝噘起嘴,道:“好像以前我很不懂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