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风的匆匆离去,孤狼也默契的跟着退出了后苑。
叶宇一瞧这种异状,心头更是疑窦丛生,于是便侧脸看向苏月芸:“月芸,究竟是什么事情,使得他们纷纷回避
“宇哥,这关乎家私,他们自然是回避了……”苏月芸说话的声音虽然仍旧轻柔,但是轻柔之中带着一丝哀怨。
“家私?”
“前来悼祭的那些……月芸与几位姐妹倒也不放在心上。毕竟宇哥你才华名望在此,又是生得这般俊朗,天下女子为之倾慕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宇哥你万不该欺瞒我们……”
“欺瞒?”
叶宇是越听越糊涂,但是自他从密室棺椁出来之后,就不见几位佳人前来慰问,如今想来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于是索性放下手里的鸡腿,郑重地看着面前的月芸:“月芸,到底生了什么事请?”
“宇哥,你说过不娶那金国的公主,甚至为此还抗旨不遵,这让月芸与几位姐妹都十分感动……可是宇哥你却是言行不一,让我们很是失望”
“呃……有吗?”
言语间,苏月芸的幽怨之色更盛,娇嗔的看向叶宇:“怎么没有,连孩子都能背诵《千字文》了,宇哥你还要骗我们到几时?”
吧嗒
叶宇刚拿塞入口中的鸡腿肉,还没有进行咀嚼,就被苏月芸这这番话吓得掉落在桌上。
“她来了?”
见苏月芸不作言语,于是又问:“有孩子了?”
苏月芸依旧沉默,叶宇的脸色微微有了寒意。
“能背诵《千字文》?”
这一次苏月芸开口回了一句:“何止会背诵,连月芸都没这孩子熟稔”
听了这句话,叶宇当即就站了起来,在庭院里来回的踱着步:“月芸,你听我说,这件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其实这件事情……”
“孩子都有了,还需要解释吗?”
“依我看,那绝对不是我的孩子,这时间不对啊”叶宇停住脚步,斩金截铁地说道。
苏月芸却不买账,而是追问道:“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呃……”
叶宇犹豫不决,又见苏月芸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样子,于是只得坐下来尴尬的解释:“当初其实为夫是被那完颜长乐下了药,然后不知不觉反被她轻薄了,这件事情难以启齿,所以就没有与你们说……”
“真的?”
“当然是真的,所以才说那个孩子一定不是为夫的你思量一下,这前后之间的时间也不过两年,就算当时为夫是一击必中,那孩子经历十月怀胎,最多也就一岁多”
“你说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连牙牙学语都才刚刚开始,怎么会流利背诵《千字文》就算三岁的孩童也不见得可以轻易诵读,更何况是流利背诵?”
“宇哥,你被轻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