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道:“说的也是,林爷,你看她行吗?不喜欢,就再选一个。”
林成方急急说道:“喜欢,喜欢。”
苏百魁是身怀一团火,兰姑娘也用出全身的解数应付,两个折腾到日升三竿,才拥抱睡去。
醒来时,已经日过午刻。
林成方却是和衣睡在庄姑娘隔壁的房中,那是王妈妈专门叫人腾出的房间。
他掩上门,静坐调息,真气行过一周天,又和衣躺下,心中推想这里的人人事事。
庄姑娘一场好觉,醒来时,天近中午,一睁就叫道:“那位林爷走了没有?”
两个伺候丫头,没敢直接去告诉林成方,一个人应付庄姑娘,一个去通知王妈妈。
王妈妈也刚刚起来,净把脸,就匆匆赶了来,道:“我的乖女儿,你没有同意,娘怎敢放他走。”
庄姑娘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齿,道:“娘,我能不能见他?”
王妈妈道:“怎么不能,我老婆子没儿,没女的,从今后,你就是我的命根子,我这就去叫他起来。”
王妈妈没有派人,亲自赶了去叩动木门。
木门呀然而开。
林成方衣着整齐地站在门口处。
王妈妈没有开口,先堆上一脸笑,道:“林爷,你起得很早啊,一夜未睡,怎么不多睡一会呢?”
林成方道:“我睡一会了,王妈好早。”
王妈妈道:“林爷胖丫头,人还不能下来,但人已经醒过来了,她要当面谢谢你。”
林成方道:“庄姑娘要我过去,是吗?”
王妈妈道:“她该来的,但她不能下来……”
林成方道:“好!咱们过去瞧瞧吧!”
举步向前行去。
王妈妈紧随身后。
庄姑娘已然拥被坐起,上身穿了一件粉红短衫,棉被掩住了双腿,看不出她穿的什么裤子。
王妈妈很知趣,搬过一张木椅儿,放在床前,笑一笑,道:“你们两个聊聊,我去准备点吃的东西。”
转身出去,顺便还招呼了那个侍候庄姑娘的丫头退出去。
室中,只余下了林成方和庄姑娘,庄姑娘先开口,笑一笑道:“多谢林爷相救,那一颗灵丹,很名贵吧!”
林成方药中下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想不到庄姑娘竟然也看了出来。
林成方哦了一,声,道:“姑娘,也精医道。”
庄姑娘笑一笑,道:“我也懂得一点医理,不过知晓的有限,但我了解你那疗毒之法,只是对一般的毒性,对流金掌,未必有效,想不到,我竟然伤势痊愈。”
林成方道:“不错,我在药物中放下了另一种红物,那是医疗流金掌力的药物,不过,我用的方法,也是增加药力的方法,如若姑娘不受这么一场罪,只怕现在伤势,还未痊愈。”
庄姑娘笑一笑道:“原来如此。”
林成方道:“姑娘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庄姑娘道:“林爷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