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站在窗前面向着窗,闭着眼睛很专注的练着高音,所以没有发觉我来了。虽然很想悄悄走到她背后吓她一跳,但是还是算了吧。
我把书包放一边,走到另一边还没有人的空地,深呼吸几次,也开始我的练习。
耳边脑海里都是那简单而动听的‘啊。啊。啊。啊……’自己的,他们的,在这个空间里足渐的统一起来产生最美妙的音乐。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跑过的原因,浑身都暖暖的。
临上课前的十分钟社团活动结束,走出门的时候看见仁王雅治站外头,我特知趣的用手肘捅捅美咲,然后笑得一脸荡漾的忍着美咲在我腰上那狠狠一拧所引起的疼痛对着仁王雅治挥手:“哟前辈,来接自家姑娘啊~”
“不然被你拐走了我可怎么办?”仁王一副‘啊啊很为难啊’的表情,美咲脸红红的瞪他一眼:“雅治!”
我越发的欢乐了:“噢噢雅治啊~这称呼骨头都会酥掉的呀!”
“不要胡说啦空知酱!”小姑娘太害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逼急了,居然就直接拽着仁王雅治边说:“我先走了。”边跑了。
我这边还没玩够意犹未尽的表示内心遗憾:“真可惜……”
走廊上遇到了陆生,互相问好后他问我晚上是否有空。
“有什么事吗?”问出来以后脑子里倒是有了预想的事情,不等他回答又接着问他;“不会是清十字那家伙又要玩什么古怪的游戏吧?”
奴良随即嘴角抽搐的干笑起来:“不不是啦,空知你想太多了……”
我摊摊手:“那还不是他之前搞出的那些事情惹的,他要是老实点我才没闲心想他咧。”我光是要想自己家里的还有社团的就够忙了呀口胡!
奴良挠挠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嘛嘛~总之,空知晚上方便出来吗?”
我想了会,下午社团练习完回真田家少不了要被老爷子安排跟裕一郎自相残杀一场,接着的话大概就没啥事了吧……
这样想完以后点了头:“可以的哟,但事实有啥事你能不能提前给我吱一声?”
“也没什么的,组里要专门聚餐想和你见见面,爷爷说是为了让各组的组长认识您然后避免不必要的骚扰。”
我挑了挑眉毛:“就这个?”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不怎么想去,奴良笑得很勉强的转动眼珠开始想劝说的言辞:“那个的话,主要是怕组里会有不识好歹闯进你家里……毕竟空知和幸村学长都算是灵力很不错的人类……”
“给我暂停!”我打出了暂停的手势,奴良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他:“我哥灵力不错!?”
“对对啊……”接着就明白过来的奴良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难道说空知你从来没注意到这一点吗!?”
我哥有灵力……我家那个笑容圣母治愈全人类网球堪比镜花水月美丽人皮下是黑的发臭的内里人心早被豆豆吃掉的哥哥有灵力!?
我深呼吸,模仿兄贵超治愈系微笑:“……灵你妹!”
奴良大囧。
国文课上我开始神游天外的跟我家儿子沟通:儿子,活着的话就给老子我啃一声。
【……死了的话契约也会消失的。】
我哥那个所谓的灵力是毛回事!?我不记得网球王子是什么灵异漫画他顶多是科幻漫画!
【因为和你太过亲密所以体质受影响了而已,没什么大碍的,那种程度的灵力最多会变得敏感还是看不到什么的。】
……照你这样的说法是不是我应该离我家哥哥远点呢……
【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
我把笔架在手上转圈圈,技术不够好,那只笔转着转着滚碌碌滚到了地上。
‘毕竟空知和幸村学长都算是灵力很不错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