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能动我就一转脑经朝他的中心位置踹出一脚,裕一郎赶紧的撤开:“太邪恶了!怎么可以攻击那里啊!”
我一把把刀扔地上:“不能你妹!”然后把两手伸到他面前;“他妈的给老子看清楚了!裂开了啊真他妈的裂开了出血了啊混蛋!你还能更大力点吗!?你还不如给我个痛快直接一刀砍开了的爽啊口胡!”
他有些尴尬的笑了,转身把刀对着边上立着的武器架扔过去,然后再回过头对我笑:“抱歉抱歉,太入神了……”然后又走几步把我扔地上的刀捡起来放回木架上;“今天就到这吧,爷爷那边我会说的,你早点洗洗睡了吧。”
我特别不卫生的舔了舔两手虎口,是真裂开了些,一阵阵热辣辣的疼:“……知道了。”
不是把以前的剑道都忘了,而是这副身体实在是太娇气了,所有我想要使出的招数都实行不了,这已经是第N次跟裕一郎进行指导战了,可是除了不再是之前那样脸都被破相以外,我完全没觉得自己进步了哪点……嗯,直接上真刀干架是我自己出的馊主意,要真被毁容了我还真没脸哭出来【掩面】
解开头发泡进浴池里,浴室里氤氲着水蒸气,虎口沁了热水越发地疼痛,我丝丝的抽着气,到了洗发水在头上胡乱的抓。
“奴良组那边邀请你过去。”说话间琥珀制止了我这样粗暴洗头的双手,然后代替我的双手开始精细的替我洗头;“四国那边的动作越来愈大了,滑瓢那个死老头大概过去了,奴良大概是希望你暂时的住到本家好保你周全。”
我蜷起身体闭着眼睛享受:“哦……”
他开了花洒,热水从头顶上冲下来:“四国那边的玉章身上似乎有你的碎片,要过去看看么。”
有水流进了耳朵,他的话语我听得模模糊糊:“……嗯。”
于是。
“说的也是啊,毕竟你是他的儿子啊。”说话的怪老头让我觉得哪里不大对,他的声音里隐约的带着些欢喜……囧,是我幻听了吧!
“哈啊……”第三次打哈欠,我勉强的睁着眼睛看着坐在右手边的……
扯扯陆生的衣袖,指着那个有着黑色大胡子但脸上就只有一只巨大眼睛的糟老头:“诶,这个一直唧唧歪歪的叫什么来着了?”
然后那个糟老头一瞬间安静了。
我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哦,抱歉,我声音忘了控制了。”
“……你一点抱歉的诚意都没有吧空知……”奴良特别沮丧的叹了口气;“是一目,不要再忘记了啊。”
他转过头看向那名冲动愤青派的腥影少年:“腥影,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
我开始翻白眼,这样无聊又无趣专门给奴良少年出风头赚人心的会议究竟还要开到神马时候啊,姐姐我困我想睡啊,花了那么大力气才说服太爷放我出门上山修行,可不是为了听你们说漂亮话的呀,我是为了老子的灵魂碎片呀……
所以我干脆地站起来:“啊啊你们继续,我去后院看樱花……”睡眠眯下眼睛,老子再不睡明天就真的是要电话请假不上课了呀!我可没有四分之一的妖怪血缘让我日日都精神抖擞啊口胡!
樱花树前有泓小湖,倒映着不合时节也依旧盛开繁华的樱花,湖边聚着些奇形怪状的小妖们,见我过来都战战兢兢的跟我打招呼,我挑了挑眉毛,对他们这种像是我随时都可能吃了他们似地惊悚表情标语百分之一万的不能理解,老子又不是什么妖魔,你们到底怕点毛?
翻了个白眼,我径直走到樱花树下面坐下,背靠着树干然后闭上眼,睡觉最高!
【犬妖的身上,有一块碎片。】
哈啊?什么犬妖?……狗那种东西不是下锅吃的么,什么时候能成碎片了,二郎神家的那只也该叫犬神嘛,犬妖是毛?!
【……好像是红烧之后很好吃的一种,不然我们弄狗肉火锅?】
火锅?太麻烦了直接煮锅汤出来就算了,哦对了,第一道汤要倒掉,那算是潦水,也不用完全煮熟透,第二道水下锅再放配料什么的,恩恩,狗肉汤其实也很美味的=v=
【再来个椒盐掌中宝,一盘时令蔬菜,更加好是吧。】
哎呀琥珀你真是太贴心了,快点把事给娘亲办出来吧,其实为娘刚才起就很想吃夜宵了呀0v0
然后还想着是不是在跟儿子要壶酒解解多年未能满足的小酒瘾,却在同一时间感觉的了莫名吹起的冷风。
我瑟缩了下肩膀,觉着那风忽然凌厉地直冲我吹来,忙连来不及睁开眼睛的往一边扑倒。
然后睁开的眼睛余光里看见了极快掠走的黑影,凄惨尖锐的叫声以及什么落水的声音也在那一秒轰然撕裂原本就不算安静的夜。
“夫、夫君,夫君啊——”鲤鱼小妖掩着嘴,泪水不断地从睁大眼眶中滚落,似乎有些不能置信那眨眼前还在和自己说话的丈夫,短短一弹指间就变成了水塘面上浮着的尸体。
我揉着在地面上磕痛了的膝盖站起来,奴良跟雪女也从屋里冲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情形雪女不禁喃喃太过分了。
而那边那个叫什么……一只眼?还是独眼来着了的妖怪大叔抓着一个小妖怪完全失去了方寸的吼着:“你说什么!?被外敌入侵了!?”
看他那样子我真担心他会高血压然后……老妖怪会不会高血压也是个很深奥的问题啊,我揉着还是很痛的膝盖丝丝地抽着气,看着那个不知道会不会高血压的一只眼像是被疯狗咬了一口髯口狂犬病大爆发似地大声嚷嚷:“完、完蛋了啊【我:哧——玩儿蛋了爷爷你真会玩儿!】竟然有人入侵本家,奴良组已经完蛋了!【我:……陆生那不是还好好站这么,一只眼看东西果然很需要人去纠正!】”
“没事吧,公主殿下?”
我微微睁大了些眼睛,随即告诫自己忽略那所谓的伤痛,抬起头大大咧咧的笑:“哦,小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