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沉身子弱,本身今日就是饮了酒,不宜碰水。
却未曾想过她还泡了水,又在寒冷的树林里走了半个时辰,累得筋疲力尽,身体不适的晕倒也不曾吱一声。
月清河摸着她已是风干了不少的青丝……
心知她性格懦弱,可内心还是很能逞强的……
这半个时辰里,他们的外袍虽是被风干,可里衣还是湿透的。
她现下受了风寒,衣物湿的会让她不适。
月清河一想到这,便是屏住呼吸同时脱下清沉的外衣与里衣。
可当跟前的人儿只剩下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时,他的手一顿。
感觉体内一股热流都一鼓作气地往脑子里涌上。
教他不禁滚动了一下喉咙,他只能让自己闭上双眼,解下了她最后一件衣物……
“好冷……”湿润地衣物离开自己的身体,洞口处掠入一阵寒冷的夜风,吹起了月清河用树枝支撑起来的衣物。
而清沉则是蹙着眉头抱紧了他炽热的手臂。
月清河一惊,随着她迷糊的举动,他手臂传来那滚烫而细腻的柔软。
教他顿时失措地立即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下。
与干草上的人儿拉开了距离。向来冷峻的脸庞头一次出现了慌乱。
心……也压抑不住地快速跳动……
怎么会……她……是自己的皇妹。
初次见面俩人互相不知对方身份,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也就罢了。
但现下……
“好冷……”离开他炽热的身体,清沉继续蜷缩着身子。
而此时的她,已是被月清河脱下湿透的衣物,套上了他烘干的长袍。
可在这温度低下的冬日夜晚里,这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温暖。
月清河瞧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蛋,再扔了树枝在火堆里。
他身上同样是赤裸着,但他在长期待在寒冷的北境,这样的天气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干草上的人儿蜷缩着身子还是在低吟着好冷。
深吸了一口气,月清河终是决意过去在她身旁躺下,闭着眼睛将她整个人拥入怀里。
处于昏迷又迷糊状态的清沉,触及到身旁炽热又能给自己温暖的东西,便是立即抓住不放,紧紧地抱住他的腰杆。
感受着他身体炽热的温度,让她舒服地呼了一口气。
冬日的夜里很是寂静,山洞内只有火燃烧树枝发出的啪啪声。
还有月清河那略带着小心翼翼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