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曾经对我撂下过狠话,说要断我生路,而且是要断我全部的生路。事实证明你是做了,也成功了,你已经是胜利者了,又何必跟我这种已经毫无用处的孤女纠缠不休?”
他的神情诡谲,似笑非笑地道:“你不也放不开我,喜欢我找你麻烦?”
“胡说!”她脸爆红,他在调侃她是个喜欢受虐的变态女吗?
抵着她美丽下颚的拇指开始摩挲着,震得单红帕一阵麻酥。
“我知道你是满心期待我把你的名字刻进心版上、埋进骨髓中,这辈子对你不忘不弃,对不对?”他又道。
“胡说!你又在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她悍然地否认。
“感受你自己的心。”他爱煞她可怜又无奈的神情。“要想证明我的话是否有错,我们不妨继续进行未完之事。”
她愣住。“什么未完之事?”
“那个未完的吻……”那将立刻攫住她的樱唇,深深地、激烈地缠吻住她。
突如其来的吻让她的低呼沦陷进他的唇舌里。
本能的抗拒在他强悍的占领下,很快就兵败如山倒。
她昏眩了。
她又栽进他的气息中了。
进占她唇舌的缠吻不断释出最强烈的欲流来,掠夺的强势让单红帕悸动的身子发干发热,麻震的心弦更教她情不自禁地吟哦出声。
她又要沉醉了,她又要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了,她又要被他给控制住了。
“不行、不要……”单红帕硬是别过脸去,气喘吁吁的。怎么可以沉醉下去呢?她一定要逼他远离,否则这辈子她都无法翻身了。
她一定要逼他,也要逼自己跟他断绝关系。
她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喘气地开口道:“我警告你,如果你想要再吻我,就得承诺永远都不会再去碰别的女人,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样的条件应该足以吓退他了吧?
她要他为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再碰我,你只要去抱你的辛亚就行了。”她哑着声说。
“辛亚?”她为什么提起这个名字?
单红帕也疑惑了。“你那是什么口气?你不都已经爬上她的床了,难道还要否认她?就算辛亚跟我之间存在着嫌隙,但看在同为女性的分上,我无法容忍你拈花惹草,一脚踏两船,把女人当作是泄欲的工具。”
他爬上辛亚的床?
辛亚是这么跟单红帕说的?
当初放任红帕离开别墅时,他是曾经预料过辛亚会从旁协助她,只是没想到她会告诉单红帕这种话。
有趣啊!辛亚的挑拨功力确实不错,难怪她有办法跟“雅典”搭上线。
那将敛下眼,平静地放开单红帕,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
单红帕怔住。
“你作了选择?”她为他的动作做出了诠释,一颗心也因此急速往下坠落。
“是,我是作了选择。”回答完她的问题后,那将转身。
“你要走了?”悦耳的嗓音变了调。
他没回答,直接用行动表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