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那老爷子对我的回答倒挺乐的:“来人,取香案,老爷子我今天要破例收入室弟子。”
拜师后很久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运——秦老爷子已经二十多年没有收过弟子了,何况是按规定必须是秦氏子弟的入室弟子。难怪他要说,这一次是破例了。
就这样,我每天都去武馆跟秦老爷子也就是我现在的师傅练武。说到练武,由于我在二十一世纪是跆拳道黑带的缘故,我每天的表现可以说用匪夷所思来形容。因为我时不时掺杂出跆拳道的招式连我师父也难以招架,直夸我是练武奇才,懂得举一反三自创奇招。
闲时去王家所经营的各处生意帮帮忙(主要是我想多掌握点技能,毕竟王府并非久留之地)。王家主要经营的是药材生意,所以我在扬州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武馆和药铺了。
正文 ; ; 十四、 危机再现
渐渐时间已到夏末,我的武术已有点小成,药材也基本上认得差不多了。这天我抱着一大包吃的正兴高采烈的准备上铺子里请伙计们吃点心,一不小心在门口撞到一人。经过这几个月的好吃好睡外加勤于锻炼,我的身子要比一般女人健壮很多,那个人一下子就被我撞到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受伤吧?”我赶忙去扶她。
“你出门没带眼睛吗?”她愤愤的说,忽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你……”
我也楞住了,就算我的记性再不好,也记得她就是夫人身边的那个趾高气昂的丫鬟——就是那个曾经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的夫人的走狗之一。我的第一反应是怎么办,要不要逃?第二反应是她在这儿,夫人估计也不远了,我还逃不逃得掉?第三反应是我要镇定,总是躲躲藏藏不是办法,这次在扬州还不是给撞见了,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她在“你……你”半天后,终于恢复了往日里趾高气昂的模样:“小杂种,你果然在这,看来夫人估计的没错,我说在镇江城里怎么找不着你呢!”
看来她欺负刘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瞧她那开口小杂种闭口小贱人的模样,一定是习惯使然,是经常欺负刘云的后遗症。不过现在我既不是阶下囚,也不是真正的小可怜刘云,自然不可能任人欺侮。
“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又如何?你还翻天了不成?”她边说边捋起了袖子,“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已经落在她的脸上,紧接着是她杀猪似的尖叫声:“你竟然敢打我?”然后便疯了似的扑向我,我毫不怀疑她打算将我撕成碎片。
“你的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我在说话的同时一个侧踢又把她送回大地的怀抱继续“你……你……”去了。“还有,你打人的姿势也实在是太难看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向她逼近。她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趾高气昂的模样,而是一脸的惊恐之色,极力想逃,可惜我刚刚的那脚已经让她失去了逃走的能力,只能躺在地上无力的哼着。
“打人应该像这样。”我从地上拽起她,扬手就给了她一个标准的示范动作。砰的一声,整个王记药铺的伙计又都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一次重物落地的声音。
“你们都听清楚了,要是今天这件事有半句传到我爹的耳朵你,别怪我翻脸无情。”我故意把爹这个字念的特别重,强调这是我自家的家务事,不容他们多嘴。刚想跑出来看热闹的伙计一听我这么说,立刻又都缩了回去,门口又只剩下我和那个丫鬟。
“刘云,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回去禀告夫人,你死了!”
那丫鬟还在不停的骂着,不过我心情好的没空和她计较了。夫人现在还不在扬州,也就是说,等她这么回去一禀报,再等夫人赶过来,足足都有半个月了。半个月,足够我办完我要办的事,也足够我做好万全的准备了。夫人,你就等着接招吧!
正文 ; ; 十五、意外被掳
要想独立生活,首先是要有钱。这点我已经早有准备,我初来扬州之初,就依靠不断的在老爷面前灌迷汤兼带在药铺中中饱私囊赚了不少私房。现在只要把老爷送给我的首饰物件出手换成银两,估计够我吃好几年的。
我正坐在药铺里面盘算着,忽然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匆匆冲到铺中。“叫你们的管事的给我出来,快出来,误了爷我的大事,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正好徐管事有事出去了,而药店的伙计基本上没见过什么世面,于是我就被他们给踢了出来。毕竟我现在的身份是小姐,在他们中属于“高个子”类型,而那个男人看上去很不好惹,恰恰就属于那种需要“高个子”去顶的类型,所以我就责无旁贷的准备去光荣牺牲了。
“那个,什么事?”
“你还不快跟我走!”我还没发应过来,人就被扛了出去,紧接着天旋地转,那人居然将我横放在马上,一声招呼也不打就策马狂奔了起来,这一奔便给他奔出了城外。
“喂……”我的抗议声连一声都没有发出来,就被马不断颠簸而撞击给压了回去。我的胃倒是先抗议起来,“呕……”好难受,他是土匪吗?居然这样对付一个弱女子,我可是有人权的!
到了地头,他居然一把就将我从马上给抛了下来。“你……你这个……”接下来我看到的情形让我把所有骂人的话全部都吞了回去。
只见我现在站在一个建的有如宫殿般的别馆前,但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着别馆前站着一排八旗将士。是的正正宗宗穿着铠甲的八旗将士,以我平常看电视的经验,应该是正红旗的人。天哪,他们不是平常都呆在京城里吗?难道,难道今天掳走我的是个大人物不成?
我正想着,那个粗鲁的年轻人已经一把把我给推了进去。“快救人,迟了我要你的命!”
我被他连退带拽的很快就到了一个人的面前,“快诊脉,看看爷中的是什么毒?”
诊脉?中毒?他们不会找错人了吧?我猜答案是肯定的。如果我现在说自己不会医术,他会不会现在就杀了我?我偷偷的瞅了瞅他那完全不像善良之辈、杀气横生的脸,我想答案基本上更肯定——他一定会让我死的比这位爷惨上许多倍。我还不想没见着夫人之前就死得如此不明不白,所以只好硬着头皮上去给他诊脉。
“你捏着的是手臂!”
一声大嗓门惊得我手一打滑,差点掉下床去——如果没有胳膊连着的话。我一抬头,迎接我的就是他杀人一般的眼光,我赶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刚才马颠的有点晕,我继续,我继续……”
“哼!”他连回答我都不屑了。
我在心里骂着,中毒去医馆找大夫啊?干嘛来药铺找我,我又不是大夫。(女主忘了自家药铺也是有大夫的,是那个男人太鲁莽,听见是管事的就掳来了。)现在可好了,我怎么看得出他中的是什么毒!
“嗯,有办法了,你们去端清水来,越多越好。还有拿漏斗来,要现磨的热豆浆和鸡蛋,越多越好,还有牛奶也行。”希望他中毒不要太久,现在洗胃还来得及,要不我和他的小命今天就都葬送在门口这位爷的手上了。
“你,过来,按这里。好,你也过来,按那儿,对!”我一边指挥着端水进来的下人,一边掀起病人的眼皮查看他的情况,“还好,还来得及。”
“你敢这样对我八哥,我……”
“你闭嘴!”都是你的错,你还敢在这呼来喝去,我对他的诸多行为早已不满,再加上不知从哪儿生出的熊心豹子胆,居然用比他更大的声音吼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