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草心想,于是立刻进入正题。
“对了,能专程来电,不知有何指教?我想应该是关于平井缘小姐的事情吧。”
(哦,真是位深明事理的夫人。)
亚拉斯特尔表示赞叹,却以严肃的语气答道:
“正是。对了夫人,请您直呼夏娜没关系,因为我也习惯如此称呼。”
“哎呀,原来是亚拉斯特尔先生认可的小名啊,请问这个名字是否具有什么含义呢?”
“唔嗯,大致正如您所说,至于我之所以联络您……”
“请说”
略微停顿一下,亚拉斯特尔才开口道:
“其实是想谈昨天的事情。”
“昨天?”
千草微笑回应。
“总而言之,并非有意否定夫人的爱情观……”
哎呀!千草恍然大悟。手扶着脸颊,略显腼腆的答道:
“小娜告诉您了啊,让您见笑了。”
“不,是我……对,是我硬要她说的。”
“不管怎么说,小娜愿意把这些事情告诉您,代表您深受她的信赖。”
“……这么说起来,我似乎太过自以为是。”
总不好直接说那时他也在场吧。
“您这么说就太谦虚了,每次提到亚拉斯特尔先生您,小娜的表情真的十分自豪呢!”
“唔……”
千草这番话,并非虚应故事的“客套”,而是籍由传达事实,让对方听了感到高兴的一种“体贴”的心。
(糟糕,看来这位夫人把计划全打乱了。)
与她相谈甚欢的亚拉斯特尔产生危机意识。他原本是打算以更严厉的语气训斥对方:“不要随便教坏夏娜!”现在,究竟是谁在同意谁?
而千草这边则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触及亚拉斯特尔所期待的主题。
“您一定很疼爱小娜,她是一个非常纯真的好孩子。”
“那是当然,她可是经过精心栽培、无可取代的孩子,充满自信、坚定强悍,而且全心投入使命——唔!”
“使命……是不是她的出路已经有了既定的方向?“
“唔……唔嗯,正是如此。”
一时失了戒心,不小心说溜了嘴的亚拉斯特尔不禁焦虑起来,性急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总而言之,希望您今后避免像昨天那样,对夏娜提出那种足以引诱她与坂井悠二生‘一时不慎的接触’的建议。”
亚拉斯特尔感觉提出要求的气势比预定来的无力一些。
(夫人如此聪慧,希望可以彻底明了我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