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本丹经,姬煜川的心就变得无比火热起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一定要把那本丹经搞到手。
秦之初不是没有容人之量,而是不会对敌人讲究什么慈悲心肠。有些人做事,必须要为他做出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不能事情一败露,或者居于下风,就装可怜,奢求别人的原谅。
咬人的狗落了水,还是要乱棍打死的,要不然了岸,还得咬人。
“事实证明本官说的没有错,姬佑君未能把七窍丹炼制出来。请问,用一枚废丹,就能晋升金品炼丹师,丹道司的公正何在?权威何在?”秦之初咄咄逼人,问道。
测评丹师一张老脸火辣辣地疼,他们几个可是负责评定丹师品阶的,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他们因为一枚废丹,就让姬佑君晋升了金品炼丹师,他们的人品可就到底了,非得让人指着后脊梁骨痛骂不可。
“姬佑君,请把金品炼丹师的牙牌交出来。你这次晋升金品炼丹师,失败,请继续努力。”测评丹师忍着脸红,勉强说出了撤销姬佑君晋升金品炼丹师的结果的话。
刚刚到手的金品炼丹师牙牌,还没有捂热,就得交出去,姬佑君心如刀绞,痛不yù生,但他就算是再不甘心,当着两司的四位正副印的面,他也不敢耍横,不敢不交。他犹犹豫豫地把牙牌掏了出来,想给又不想给。
测评丹师动作迅速,几乎是连抢带夺一般,把牙牌从姬佑君手中收了回来,“以后你还是铜品炼丹师,一年之后,可以重新申请晋升金品炼丹师。”
姬佑君一脸死灰之sè,如丧考妣,他把这一切都归罪于秦之初,双目喷火地瞪着心中的大仇人。
秦之初笑着把十二个时辰之前,跟姬佑君签订的协议拿了出来,“姬佑君,不用你提醒本官,本官还没有老到健忘的程度。来,姬佑君,躺在本官脚下,让本官踩几下。”
在场可是有六个金丹期大圆满境界的高手,其中一个还是姬佑君的师傅,谁也没有想到秦之初真敢玩真的,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踩姬佑君的脸。这哪里是踩姬佑君的脸,分明是削姬煜川的颜面。
姬煜川气的差点七窍生烟冒火,可是他又不能说什么,秦之初跟姬佑君之间的赌斗,是他怂恿着姬佑君挑起来的,协议也是他提议签署的。如果两司的四位正副印没有在场。他可以拉下脸面不认账。但是两司的四位正副印在场,他就不能不认账。
姬佑君一张脸瞬间由灰白之sè,涨的通红,像是烧熟的螃蟹。真要是让秦之初踩了他的脸,他以后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
“怎么?姬佑君,你打算不认账了?”秦之初装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来,“堂堂的小姬大师,也要食言而肥了?天,这个世界不会这么昏暗?本官这样的小小融合期还怎么混?”
“好了,秦大人。你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姬佑君,一人做事一人当,男子汉,大丈夫。还怕摔个跟头吗?躺下,就让秦大人踩你两脚,开个玩笑,也就过去了。”副印大天师出来和稀泥,不过大面,还是希望秦之初跟姬佑君之间的协议能够得到执行的。
“副印大天师,本官斗胆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一万加一万等于几呀?”秦之初说道。
今rì之事已经证明秦之初前途无量,副印大天师只想跟秦之初交好,故而秦之初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他也不生气,“呵呵,秦之初还要考考贫道。一万加一万,不是等于两万嘛。”
“副印大天师,你圣明。姬佑君,听到没?副印大天师他老人家,让我踩你两万脚。”秦之初嘴角带着残酷的讥笑,戏谑地看着姬佑君。
“秦之初秦大人,你不要欺人太甚,真以为我们师徒是泥捏的不成。”姬煜川实在是忍受不住了。秦之初简直是蹬鼻子脸的典范。两万脚,开玩笑,这两万脚踩下去,姬佑君的脑袋非变成柿饼不可。
秦之初抖了抖手中的协议,“姬大师。你老可看清楚,协议可没有明确地写本官赢了可以踩姬佑君多少脚。而是写着‘几脚’。本官不知道这个‘几’是‘几’,故而才有‘一万加一万等于几’这么一问。副印大天师都说了,几等于两万。”
姬煜川气极而笑,“你怎么不问一百万加一百万等于几?”
秦之初笑了笑,马顺着杆就往爬,“如姬大师所愿。姬佑君,听到没有,这是姬大师亲口所说,几等于两百万,还不快点躺下,让本官踩你两百万脚。”
“泼皮,无赖,无耻之极。”昆玉道长在一旁冷叱道。
姬佑君怎么可能让秦之初踩他两百万脚,别说两百万了,就算是两脚,他也不想挨呀,他扑通一声,冲着两司的四位正副印跪了下来,“请正印大天师、正印**师、副印大天师、副印**师,给我做主。”
两司的四位正副印也觉得秦之初做的有点过了,不过秦之初占理,让他收回成命,显然也不太可能,他们又不能硬压秦之初,偏向姬煜川、姬佑君师徒,必须要一碗水端平。
既要在一定程度保住姬煜川、姬佑君师徒俩的颜面,又要不能让秦之初觉得吃亏,想做出这样一个抉择,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四个金丹期大圆满境界的高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