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好?
秦芮兮听着,只觉可笑。
太子不过同她说了些莫须有的话,便觉得对她万分施恩。
若像权煜九那般,遭遇此情形,怕是能直接提剑杀了她。
想到权煜九,秦芮兮的面色稍淡了些。
“谢太子殿下高看,只是,陷害一说子虚乌有,臣女只是在陈述事实。”
秦芮兮正视太子,“再者,此事牵扯我在永安的所谓克夫之言,我相信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像我一般,认真对待。”
她有理有据,让人反驳不得。
大朝民风开化,但并未到不在意克夫之名的地步,她的话合情合理。
“什么克夫?”太子不可置信,“外界不是皆传你天凰命格,一般夫婿承受不住吗?”
虽说民间不知魏亲王被毒死,但一直以来的传言皆是如此。
秦家大小姐天凰命格,魏亲王死了是应该。
她又哪来的苦恼可言?
“殿下不是我,又怎知我不会为此难受?”秦芮兮垂下眼睫,“权当我是自私,为自己考虑吧。”
她这副模样,惹得太子憋了一肚子火。
他真是想不通,她是怎么为了这荒唐的想法而又将魏亲王死之事给翻出来。
“本宫不是早同你说过,”他向着秦芮兮走近,深情款款,“本宫愿意娶你?你现下又是何苦?”
“够了。”
皇帝听着太子所言,眉头狠狠皱起。
他似是想起不好的事,面色微青:“这是明乾殿,不是你的东宫!”
“父皇!”太子吓了一跳,急忙又跪了下来:“儿臣与秦家大小姐两情相悦,还请父皇为儿臣赐婚。”
他今日被冤枉了不要紧,只要他能得到秦芮兮,他便有着林家军队的助力。
贤王暗自冷笑。
太子如此脑子,也配和他争?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秦若菱。
她眼中透着仓皇。
她入东宫,忍耐如此久,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将秦芮兮踩在脚底。
此刻太子却说要娶秦芮兮,她如何能甘心。
“皇,皇上,”她心下一横,咬牙道,“是太子,是太子将那盆花放在我院中的,魏亲王或许不是太子殿下杀的,但绝对和他有关。”
“秦若菱!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