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薛绍伦无力地吞了吞口水,伸进她衣服内的魔爪似乎还要再确定一番,动来动去的极不老实,周海曼用力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欲求不满的某人,硬生生地把他的爪子从她衣内拽了出来,“今天下午来的,我没骗你,你忘了今天晚上只有你自己吃了冰激凌?”
所以说她一点冷饮也没碰,晚饭的时候他特意买给她的麻辣调料也没放,是因为——她大姨妈来了——
薛绍伦反应过来的时候,表情比哭了还难看,难怪她今天没有动用武力,难怪她一遍一遍地警告自己,只是因为就算他再殷切再想要也不可能得到。
T_T这逆转简直比给他两拳头还让人难受,薛绍伦抑制住胸腔中的那股燥热,因为情动和**,脸颊涨得通红,狠狠道:“你不早说!”
周海曼无辜地皱眉,“我早就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听话。”
“那现在怎么办?”他僵着身子,难耐的一动也不敢动。
“能怎么办?”周海曼瞥了他兴奋的某处一眼,淡淡道,“你自己解决呗,去浴室里洗个冷水澡。”
薛绍伦气得直想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扑倒,拆吧拆吧,卸吧卸吧吃进肚子里去,可是人家现在有大姨妈护身,他总不能那么禽兽地浴血奋战吧。
“周海曼,算你狠!”他愤愤地起身,明明恨得牙痒痒,却不得发泄,被她折磨的指天骂娘的心都有了。
周海曼得意地笑,随手整理了一下被他揉乱的衣服,在他背后悠悠说道:“解决的快一点,待会儿我还要洗澡睡觉呢。”
…_…#,薛绍伦僵直着身子刚走了没几步,听到她这么说,气得直咬牙,“要不,你帮我解决?”
“我才不要!”周海曼撇嘴,看着他赤红着眼的样子着实觉得自己太欺负人了,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去,“我身上不舒服你还想着欺负我——”
谁欺负谁啊?薛绍伦冤的都快哭了,再看她一副低眉搔首,似娇似嗔的诱人模样,薛绍伦有种身体要爆炸的感觉,这个妖精,绝对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实在是太磨人了!
“我尽量快点——”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他赶紧转过身去,强自镇定道,“你先去楼下把曼哈顿找回来吧。”
“好的。”周海曼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其实薛流氓也不算太禽兽嘛,最起码的定力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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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海曼是被疼醒的,她向来体质好,疼的次数很有限,可是真要痛起来确实难耐。披了件外套,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室内很安静,周海曼跻着拖鞋向厨房走去,可是刚走到半路就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一阵阵的呻吟声,像是小孩子做了噩梦被吓到的声音,周海曼的身体一僵,隔壁房间不就是薛绍伦的?
“爸爸——爸——”脚下的步子不由得转了方向,在他痛苦的呻吟声中含混不清地喊着的那个称呼仿佛就是爸爸,周海曼轻轻扣了扣门,没反应。
“薛绍伦,薛绍伦——”她隔着门喊他的名字,可是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睡梦中的他好像在忍受着某种痛苦,呻吟声断断续续没有间断,周海曼伫立在门前思忖了几秒,用力转了一下门把手,房间的门被打开。
摸索着打开房间里的灯,灯光亮起来的那一刻,周海曼看到的场景就是薛绍伦紧皱着眉头,比痛经的她似乎还要痛苦,身体不停地在床上扭来扭去。
“薛绍伦——”她凑近了喊他的名字,伸出手拍拍他的脸,“薛绍伦,醒一醒,醒一醒。”
“爸爸——”凑得近了,周海曼终于听清了他叫的是什么,不禁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他们认识了这么久,彼此之间都没有提过自己的家人。他做了什么噩梦,才会这样痛苦。
Pia~pia——周海曼手下的力道又重了些,这张小白脸她很早之前就想打了,“薛绍伦,醒一醒,薛绍伦——”
也许是被她打的痛了,也许听到了她的声音,薛绍伦扭来扭去的身体终于安分下来,眼睛猛然睁开,看到眼前的周海曼后,惊了一下,坐起来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周海曼暗舒一口气,揉着还在疼痛的小腹道:“你刚才做噩梦了,一直在说梦话来着。”
薛绍伦皱着眉头抓了抓脑后的头发,“我做噩梦了?我都说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不停地喊爸爸,爸爸——”注意到他脸上瞬间黯然的神色,周海曼小心翼翼地问道,“薛绍伦,你没事吧?”
薛绍伦微微一怔,用笑容掩饰过去,“没事,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周海曼笑着摇摇头,“没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