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一下就响了起来。
“怎么可能?冰帝对青学?”
“哇,强强对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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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居然是冰帝呃。”大石秀一郎苦笑着说。
“嗯。”手冢国光抱胸端正的坐着,当主持人念出冰帝是十五号时,他心中惊讶极了,这种微小的机率都被他们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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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的吧,青学和冰帝不都是东京队吗?怎么可能会碰上啊?”芝纱织不可置信的惊呼。
“这场比赛肯定会很精彩。”井上说。
“冰帝?”手冢帝怒皱着眉毛想了好一会也没有想起这个很熟悉的名字是在哪里看过。
“手冢弟弟不知道冰帝吗?那是去年全国大赛的亚军,实力超强的。”芝纱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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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从台上走下的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斜坡型会场的最后的走廊上看到了手冢帝怒,他的下台阶的脚步停了一下,继续下走,不过没有往那原先的位子走去,而是踏上往上走的台阶。
手冢国光和大石秀一郎也奇怪迹部景吾怎么不回坐位,难道他抽完签就要回去了?不过,他们没有动,虽然知道了自己这方抽签的结果,但是抽签仪式还未完,所以安静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别的学校的抽签结果。
“小怒。”迹部景吾喊了一声望过来的少年。
手冢帝怒顺着声音回头,嗯,一个高傲贵气的灰紫发少年,他记得他,就是那次帮他请客吃蛋糕的人,叫迹部景吾。手冢帝怒忙绽开一灿烂的笑容,说:“景吾?是你啊。怎么没有看到侑士啊?”
“手冢弟弟,你和迹部君认识啊?”芝纱织好奇的问。
“嗯,他请我吃蛋糕了。所以我记得他。”手冢帝怒高兴的说。合着他是因为对方请他吃蛋糕才记得人家。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微笑着道:“他没来。小怒,难道你是因为本大爷请你吃蛋糕了才被你记住?啊嗯?”最后那声语调上扬的‘啊嗯’让手冢帝怒的小心肝颤悠了一下,突然觉得迹部景吾的笑容很诡异,有种阴沉的感觉。
“呵呵,才不是那样呢。对了,景吾,你有看到我的哥哥和大石学长吗?”手冢帝怒走上前想要搭上迹部景吾的肩膀,不过人太矮了,最好变成抱住了迹部景吾的手臂,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迹部景吾没有一丝怒容的让手冢帝怒撒娇似的抱住自己的手臂,灰紫色的凤目中带着丝丝宠溺垂眸望着身侧的清妍靓丽的少年。
自那次莫明其妙的吃蛋糕比赛后,每看到甜点的时候,他就会想起这个人,想起他吃蛋糕时的满足神情;想起他被人揭短(走失路)时羞红的双颊和乱飞的眼神;想起他依在手冢国光怀中撒娇的说‘哥哥会养我’这种理直气壮的豪语;想起他沉睡时的纯洁如天使的睡颜。
这个人,这个叫手冢帝怒的人,就在那明媚清澈的一眼中,整个人落进了迹部景吾的眼中,直至心中,经过一段时间的思念发酵,生根发芽了。
迹部景吾从没有想过再见到时,他心中的思念却是怎么也压制不了,狂涌而出,所以,他放下身段,带着微笑,带着决心,走到了手冢帝怒的面前。
“有啊,他们坐在中间。小怒要过去吗?”迹部景吾只是用眼神很那处一瞟,示意他的哥哥就坐在那里。他的右手在手冢帝怒垂在背后的头发摸了摸,那柔顺如绸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手冢帝怒顺着迹部景吾的视线望过去,就算只是一个头的背影,手冢帝怒也知道那个端正坐着的人是他的哥哥。
“不了,哥哥马上就会过来的。”刚说完,手冢国光回头了。“看,我就说嘛,哥哥肯定能感觉到我的视线的。”手冢帝怒有丝得意,扬着手大动作的挥动着给他的哥哥看到。
手冢国光感觉到背后的视线,那种热切、情深的视线让他心喜的转头了,呵,果然是小怒。接着手冢国光眼神一凛,迹部景吾!为什么他会站在小怒的身边,为什么小怒会抱着他的手臂,且对于迹部景吾亲昵的摸头发的举动不阻止?难道迹部景吾喜欢小怒?手冢国光为这个大胆的猜测惊了一下,想想又觉得可笑,因为迹部景吾可是只见过小怒一次的,如果说迹部景吾对小怒一见钟情,那是万万不可能发生在迹部景吾的身上的。他可是知道迹部景吾这个人有多高傲,有多自恋,要迹部景吾对某个人一见钟情,他更愿相信迹部景吾开除了总是跟在他身后的桦地崇宏。
不过,他还是感受到了从迹部景吾那里传来的危机感。不是网球的,而是与小怒有关的。
“手冢,走了吗?”大石秀一郎问转头看了一眼就起身的手冢国光。
“小怒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