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盛。
能坐在那个位置的,应该是A国花滑协会的荣誉成员。
云莳对花滑协会不感兴趣,从房间取出给云开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给自己买就好,给我买什么?”云开嘴里是嗔怪,脸上的笑容却很诚实。
买了一件衣服和一双鞋子,很合适。
云莳回浴室换了个花洒。
等她洗完澡回到房间,烧酒跟粉团已经躺在了她床上。
以前她会将两只抱回窝里,睡到半夜又被两只吵醒,有了这个经验,她小心翼翼地钻进小床里。
感受到熟悉的味道,粉团和烧酒往她身上拱,将她夹在中间。
动弹不得的云莳:“……”
……
深夜。
“云开,滚出滑冰界!”
“你真是恶心,开创了滑冰界谋杀的先河,滚吧!”
“我们协会因为有你而感到羞耻,滚吧!”
“就算再优秀,我们不会要有前科罪人的孙女,以后再敢踏进协会,休怪我们不客气!”
一份禁赛勒令书劈头盖脸砸下来。
宛若一把斧头,当头一劈!
“不——没有!”云开倏然从睡梦中惊醒,沁出一身冷汗。
他甩了甩头,打开床头灯,冰冷的灯光在黑夜里,显得更是孤寂凄寒。
翻出抽屉最底层的一份文件,上面蒙了一层灰烬。
是他连累了云莳。
*
市九中,办公室。
老校长看新闻,不小心翻到一条关于终海集团的新闻。
终海这个二线城市的企业,也去看了时尚酵母的展会。
那展会的门票,一票难求,齐谢能拿到一张票可以解释,但能带着好几个高层去参观,坐的还是VVIP座位。
那就有点惹人怀疑了。
会不会跟心跳有关?
这个大胆的想法萌生,他立马给京城的漫路打了个电话……
……
云莳今天提早到课室,课桌上又覆盖着好几张崭新的卷子。
云莳十分老练地将卷子折好塞进抽屉里,班里的八卦传进耳朵。
——四班的秦夕从京城回来了。
——听说没有考上B级滑冰证书。
——之前离开的时候还特别高调,现在真是打脸了,听说她好姐妹云浅儿也要回来考期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