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躺在地上,笨拙地给宁燃发消息:我和大长老真的在一起了。
&esp;&esp;宁燃很快回复了我:你确定吗不会是又是你的幻觉吧
&esp;&esp;幻觉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了我,我哼哼着给他回消息:为何不确定,是大长老亲口说的,他喜欢了我千年,与我从此后两情相悦,还说以后让我多担待。
&esp;&esp;我发完了信息,却久久没有等到宁燃的回复。
&esp;&esp;我纳闷地晃了晃手机,坏了
&esp;&esp;却听到门外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
&esp;&esp;我抬头,看到大长老略带焦急的神情,我问:大长老,怎么了
&esp;&esp;大长老没回答我,来到我身边,伸手探了探我额头,松了口气,却纳闷地道:没烧啊
&esp;&esp;我更不解: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大长老说:是宁燃刚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发烧很严重,都出现了癔症,让我快来救你。
&esp;&esp;我:
&esp;&esp;宁燃,我恨你。
&esp;&esp;
&esp;&esp;大长老在我身边轻轻躺下。
&esp;&esp;我问:大长老,你交代完明天的事情了
&esp;&esp;帐篷并不怎么透光,整个空间只有极其微弱的光亮,我侧着头,只能看到大长老隐约的轮廓,并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听到大长老说:没有。
&esp;&esp;他轻轻笑着: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吧,现在我只想在你身边躺躺。
&esp;&esp;听到大长老这句话,我的心情好像飞上了云端一样,变得轻飘飘的。我说:大长老,我好开心啊。
&esp;&esp;大长老应道:我亦是。
&esp;&esp;我盯着帐篷顶,心中不住地盘算着。
&esp;&esp;现在我和大长老气氛很好,我是不是应该作出一些行动呢
&esp;&esp;比如突然翻过身去,将大长老压在我身子底下,然后霸气地亲亲他或是像个男子汉一样用力搂住大长老的肩膀,告诉他我会对你好的
&esp;&esp;怎么感觉都怪怪的
&esp;&esp;我纠结来纠结去,还没想出一个亲近大长老的好方案,却觉得困意上涌,我的眼皮就像苍狼见了落星一样,愈发缠绵。
&esp;&esp;我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一丝仅存的意识却感觉到了一抹柔软落在我额头上,然后大长老替我拉了拉被子,轻声:睡吧。
&esp;&esp;我便睡了过去,且做了一整夜香甜的美梦。
&esp;&esp;
&esp;&esp;出来露营的这两天,是我闭关出来后过得最快乐的两天。
&esp;&esp;大长老时时关照着我,与我谈笑,趁学生们看不到的时候还会捏捏我的脸颊,拉我的手,我真的觉得很幸福。
&esp;&esp;但快乐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
&esp;&esp;三天两夜,竟然一转眼就已经过去了,大巴车停在山脚下,我和众多学生们一起收拾着帐篷,我恋恋不舍地环顾着这里的每一片土地,每一棵树,每一片叶子。
&esp;&esp;我从左边环顾到右边,从天上环顾到地上,大长老问我:脖子疼
&esp;&esp;我:
&esp;&esp;我欲言又止地看着大长老。我想到宁燃总说我的那句话,用在这里好像正合适,于是我说:大长老,你是直男吧
&esp;&esp;大长老的眼睛因为惊恐微微睁大:
&esp;&esp;好半天后大长老的情绪才有所平复,他捏着鼻梁,一脸虚无地喃喃:我唯独不想被掌门你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