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经过了几百年的时光,仍然以完整的姿态浮现在脑海中,“那”就是伤痕,
为了把视线从那突然浮现的耀眼画面挪开,威尔艾米娜不由得低下了头。
“虽然可以选择逃避…但那时候,自尊心如此强的那孩子肯定不会原谅自己的吧,为了避免那样的结果,我认为就算稍微有些勉强,但还是在她实际上碰到问题的时候教给她应付的方法比较合适。”
千草的话让她感到心好痛:
“那…是为了她好…吗?”
千草没有回答,继续说道:
“虽然烦恼会随着日子的增加而增多,不断烦恼,不断解决…但是,那孩子大概会越这一切,变得越来越坚强的吧,这一点,我是对她非常有信心的。”
威尔艾米娜抬起了刚才低下去的头。
面向千草那和蔼的笑容,
一种温和而严厉的微笑…全都被温柔所贯穿的,一张母亲的笑脸。
然而那位女性,却有些难为情似地笑着说道:
“不过说真的,作为一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一直纯真无邪地成长,也是理所当然的啦。”
“无知并不等同于纯洁…这是夫人以前说过的话吧。”
亚拉斯特尔终于开口感叹道。
对于不习惯这种场面的父亲见风使舵的做法,千草只是轻轻一笑置之,然后转向眼前这为同是抚育过孩子的女性求助道:
“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感到犹豫,觉得仅仅是为了别人提供建议,到底有没有用呢?就这样冒冒失失的擅自介入别人的事会不会不太好?等等,对此感到难以决定,如果卡梅尔小姐暂时逗留在这边的话…如果以后还能经常碰面的话,对那孩子来说,就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虽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但威尔艾米娜还是没有认输的打算。
不过,等于别人提出的宝贵建议,她还是作出了回答:
“…我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应该是足以帮助她解决烦恼是也。”
“那还太好!”
千草“啪”的拍了一下手,灿烂地笑了起来。
看到她一脸天真欢喜的样子,威尔艾米娜忽然觉得说什么也不能被她把自己当成一同喝茶谈心的朋友,于是慌忙补充道:
“不管怎样,我还是坚决反对她和令郎之间的交往是也。”
“嗯,那没关系。”
千草有些调皮地笑了,
“要是你觉得他没出息,就请不要客气,把他教训一顿就好了。”
威尔艾米娜轻声回答说:
“——明…白了是也。”
她一边回答,一边在心中悄悄地骂出了一些不服输的话,
(混蛋!)
(粗俗!)
(!——)
被同伴简短地责备了一句,她连内心也沉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