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错,黑棺粉是压煞的,白骨架挡不了。
四人急坠!
刘凤亭大叫:老家伙,她原来是人!
“只有你不是人!”刘古碑旋身急起,桃木剑一下躲开刘凤亭的下压之势,朝旁一偏,轰地落地,而我们全落到了一楼。
胡甜几乎全倒在了我怀里,黑棺粉洒个不停。
“不用了,没用了!”
我大叫着。眼前,全是先前见到的一楼,再不是白骨架。
刘凤亭原来是用白骨架建了个二楼。
眼前突地又是红光急闪,刘凤亭直朝胡甜扑了过来。
阴风疾扫,胡甜扑地倒地。
我全身扑了上去,用身体盖住了胡甜。
头上白光一晃,刘古碑拼死横身一拦,挡住了急朝我和胡甜压下的红纱。
扑!
一口鲜血喷出,刘古碑被红纱打个正着。
反身一弹,桃木剑挑到了红纱角,猛然一拉,哧地一声,刘凤亭一声惨叫,臂上鲜血一喷,急闪到一边!
却原来,刘凤亭身上的红纱,如她的皮肤一样,扯去红纱,就如剥皮!
与周春当初一个样子。阴魂脱衣如剥皮!
眼睛一扫,一楼的右边,竟骇然立着一具白骨架,双腿大张着,这不是原先一楼的门吗,原来,只有门是用白骨架幻成的。这是要挡住阴魂的,我明白了,脑子一转,拉了胡甜急朝白骨架扑过去。
红纱又挑在眼前,我手中的青铜小刀猛然一划,当地一声,竟如碰生铁一般,跟着胸口一甜,我一口鲜血扑地吐出。
我没有刘古碑的功力,刘凤凤亭的红纱竟然这么厉害!
刘古碑强挺着桃木剑扑地一滚,又到了刘凤亭身下,桃木剑搅着朝上急刺,刘凤亭红纱急收,我身形一松,拉着胡甜滚到了白骨架前。而刘古碑生生地被红纱打了个正着。
扑扑~~~
接连几口鲜血,刘古碑脸色惨白。
呯!
胡甜滚得急了些,被白骨架反弹到了我的脚边,我忙忙地拉起。
只一瞬,腰间一紧,刘凤亭的红纱一下将我和胡甜裹死,拉起飞升到空中,重重摔下。
胡甜比我灵活,空中一个急旋,硬生生地垫在了我身下,轰地一声,我胸口一闷,又是一口鲜血,而胡甜也是连吐了两口鲜血。
还未及爬起,突地黑影一晃,刘古碑全身挡在了我和胡甜前面,刘凤亭此时张开红纱,猛然罩下。
刘古碑的桃木剑晃起的白光圈,全裹在了红纱之中。
纱下鲜血滴落!
是刘凤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