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义薄楼现在的手段,想要离开东都完全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是,那边的百姓受苦已久,也就是碰到主公!若是碰到其他县令。。。。还不知道要苦多久。”
李太白微微点头。
曾几何时他也曾一腔热血,想要入仕成为一方为百姓着想的父母官。
可到头来因为种种原因却是做了个江湖散人。
如果说之前跟着李默是因为赌约输了的话,此时的他在看到李默的种种动作真的起了辅佐李默的心思。
“主公行事正直,而且手段奇多,相信用不了多久汝阳县就会焕然一新。”
王昌龄再道。
若不是现在还顾及朝廷的两大势力集团,他是真的很想一直留在汝阳。
“等吧,主公所谋之事不小,你我定会有机会看到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之盛景。”
"据说主公不久之后还要在汝阳建关隘,彻底地解决匪患。"
“主公要建关隘?”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酒神张旭神色一动。
“嗯,其实汝阳四面环山,中间之地又是平原,只要建了关隘,清除匪患,县域内方圆数百里皆是水草肥美之地,百姓想再受苦都难。”
王昌龄点头道。
酒神张旭已是义薄楼的一份子,告知这些并无不妥。
“这倒是巧了,我在草庐之时结识了一个能工巧匠,名叫公输海,据说此人乃是古朝公输班一族的后人,建筑手艺高超不说还能在城池之中夹杂一些机关之术,可是城池更加牢固。
既是主公要建关隘,不如将他一并请来,由他主持。”
张旭忍不住道。
自从来到云天庄后,世间少有的膳食、绝顶的美酒供应不断,加之云天庄的氛围使得张旭急需要给自家主公出点力,
不然,他都不好意思再在云天庄待下去。
“公输海?如此甚好。”
“嗯,既是这般,两位老友可先行一步,老夫去邀那公输海后一步到。”
“好!”
。。。。。。。。
车辚辚,马萧萧,
时间一晃,转眼亦是夕阳斜下。
义薄楼,二楼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