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遁逃离开烊瑕国,给首领安排好一切之后,顺利把首领教成了腹黑阴邪的模样,从而短暂避开蛇母国的监视。
毕竟,"祁怃"也是真的死在了他们面前,并且也是由邹黎亲眼验证了尸体,死无全尸。
怎么不算祁怃"死"了呢?
此时的祁怃悄无声息的一路易容,靠着那些虫子对他的包容性成功混进蛇母国。
蛇母国人天生对诡物有亲近感,与其余国家需要驯服的诡物来说不同,蛇母国的诡物从诞生就很听话。
这就得力于祁怃自己养的那些诡物了,那些东西对他可是又爱又恨,在食物诱惑面前他们可谓是乖巧如斯。
各式各样的听话的诡物让蛇母国人很快接纳了祁怃,甚至想跟他一同培育出更厉害的物种。
为了不生灵涂炭,祁怃又一次易容,他盯上了宫里的位置。
不知宫里养了哪般嘴叼的贵人,厨房那边日日都要出门采购各式各样新鲜的食材。
祁怃自知自己做的饭有多么惨绝人寰,所以只替换了一位打杂的宫人,也幸好这蛇母国人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长相,不然还不好隐藏。
当然,祁怃也没忘了贴心的为那个小宫人也换了一张脸。
没办法,祁怃就是这般,乐于助人。
"祁怃是怎么给你传递消息的?"
消灭完那些蜘蛛,沐景琅黑着一张脸看着精神状态转变的萧贺安,眸子瞪的圆溜溜的。
"自然是有办法。"
萧贺安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他早就知道实情,为了装得更像一点一直沉迷于悲伤之中,将沐景琅渲染的更加悲伤。
但他如今,才是真的悲伤了。
祁怃养的诡物也是很有灵性,竟然会把信息藏在紫蛇口中,再有烊瑕国隐秘的蜂蝶鸟进行传递。
由于蜂蝶鸟拥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善于隐藏自己,它们甚至可以在柔软的沙中利用自身独特的能力实现微遁,从而完美地隐匿身形。
此外,最近这几日战事异常紧张,到处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这使得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战场之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
因此,这些蜂蝶鸟才得以幸运地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到它们的存在。
原本心碎成一地残渣的沐景琅,现在仿佛生了千丝万缕的血丝,将那些破碎的心片一片一片连起,小心翼翼地拼凑、黏合。
他的心情复杂极了,有气愤,有欣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
他不明白,为何祁怃不愿意将真相告诉他?难道是觉得他无法演戏么?
沐景琅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此时此刻需要的是冷静和理智,而不是冲动与愤怒。他要找出祁怃,要看到他真正的活着,要看着这场战斗的胜利。
另一边,苏惑带着凶来到了蛇母国的私宅,据说这是她养死侍的地方,不过她如今身在大漠,死侍已经被带走了大半。
他们此次过来,是为了找祁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