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听:你怎么不说话?
江墨:我不说话是因为我害怕,你都要离婚了怕他干嘛,快说。
对,我都要离婚了,怕他干嘛!
夏听放下筷子,刚要开口,江延就道:“是不是饭菜不合口?”
夏听道:“挺好吃的。”
江延用公筷给她夹了笋干炒肉,“喜欢就多吃点。”他把菜单翻开,“要不要再点两个。”
夏听瞧着一桌子菜,赶紧摆手,“不了不了。”
离婚的事儿也吃完饭再说吧。
在火车上呆了两晚上加一个白天,夏听不止没吃好更没睡好,更别说洗澡了,头发也有乱,她生的白,眼睛下的青紫更明显,还有些轻微眼袋。再加上这天气有些热,她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水,白色的涤纶布料上也有些汗迹。
江延莫名心疼,等饭吃的差不多了,他又道:“旁边有个商场,我带你们去买些换洗的衣服。”
江墨道:“不用了爸,你们离完婚???我们就走,胡叔叔都帮我们买好回去的车票了,明天下午四点。”
江延道:“谁说给你买了,我问的是你妈。”
你妈?
夏听眼睛闪过一丝诧异,这位先生,你入戏也太快了吧,我是来找你离婚的!这么一时半刻的不用该称呼,况且她也着急走,早一天去医院工作就早一天赚钱呢。
夏听道:“江墨说的对,我离完婚就走,没什么好买的。”
江延瞧着这小姑娘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但是他现在完全没离婚的想法,只能先稳住她,“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再跟你谈离婚的事儿,行吗?”
既然你要买那就买呗,反正我们还没离婚,钱都是夫妻共同财产。
几个人吃过饭便去了隔壁的商场。
军区驻地的经济发展超出的夏听的想象,商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衣服样式也多,多是裙装,还有草编的花帽子。
夏听挑了几件连衣裙去试衣间。
江延跟江墨在外面等着,这会儿没人了,江延才问江墨:“你妈叫什么名字?”
江墨道:“我不知道,她也不是咱们村儿的,但我听奶奶每次都喊她哎,说不定叫哎哎。”
江延:……
江延又问:“她多大了?“”
江墨道:“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把人带过来?丢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