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驻地,南枝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肚子饿的咕咕叫。
刚好这边乌南霜和钱蓝芳二人将饭做好。
南枝赶紧上去吃了个饼子,又喝了一碗粥。
饼子里虽然放了油,但到底没有肉香。
除却肉肠,南枝这些天没有沾到其它荤腥。
嘴巴快要淡出鸟儿来。
想到在南家是天天吃肉,这会儿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倒不是不能吃,只是因为人太多,总得避着些。
宋涵衍带着人去打猎,也不知能猎回些什么。
南枝看着宋涵衍离去的方向,久久不回神。
南老太看了眼,朝一旁的钱蓝芳道:“瞧瞧,这才走了多久,就跟望夫石似的。”
钱蓝芳捂嘴笑,“您就放心吧,小两口感情好着呢。”
南老太长叹一声,“现在挺好,但那丫头的肚子怎么没个动静。”
说来奇怪,枝枝嫁给宋涵衍,满打满算,已经过了一年。
这么长时间,肚子也该有点动静。
没过一会儿,宋涵衍带着人回来。
他手上拎着几只兔子,身后几人扛着一头野猪。
“兔子我收下,野猪大家分了吧。”宋涵衍朝身后的人道。
“这怎么行,”李田反驳,“这些都是你打的,我们不过是扛了回来。”
宋涵衍:“大家多日未沾荤腥,我有兔子就够了。”
郑文渊过来,“要不说宋猎户格局大,咱们都是沾了宋猎户的光了。”
听说有肉吃,太乐村上下都跟着忙起来。
烧水的烧水,砍柴的砍柴。
郑兴海马车顶部的大铁锅也被拉下来煮肉。
大家边忙边聊天。
李田:“今儿我可算是见着了,那么大一头野猪,咱们宋猎户上去没几下,这大家伙就不动弹了。”
“往日不知宋猎户的本事,今天一见,才知道,那丫头算是嫁对人了。”郑文渊说。
不少人凑上来听。
“快说说,你们怎么打的这么大一头野猪。”
几个汉子滔滔不绝,将打猎的过程复述好几遍。
宋涵衍拎着三只兔子,走到南枝面前。
“知道你喜欢吃,留给你的。”
赤裸裸的偏爱。
南枝笑着接过来,递给钱蓝芳。
“婶子,交给你了。”
钱蓝芳高兴地拿过去。
“有没有受伤?”南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