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外走来进来个老太太,头发雪白,身体硬朗,没有像庄家老夫人那样还得杵拐杖。
她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四名年青女孩,一个个身着劲服,迎头挺胸显得英姿飒爽。
不管她们武功如何,劲头倒是摆足了。
这可和庄家那些如石雕木人的姑娘形成了巨大的对比,一边青春洋溢,一边冷如冰尸。
庄柔回头,朝着庄家老夫人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人家没杵拐杖,赢老夫人了。”
老夫人顿时脸黑如锅底,要不是对方正走来,她都想把拐杖直接砸庄柔身上了。
其实她也是练过,至于有多厉害不提,但拐杖确实用不上。但杵上一根能看起来很威严,生气的时候砸一下地面,就能让庄家小辈抖三抖。
以前都没觉得,还次次换着不同的拐杖用,现在被庄柔一说,她只觉得自己更老了。
走进来那老太太也听到庄柔的话了,她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庄柔身上。
“你不是庄家的人,没入家谱,没跪拜祖宗。你母亲只是个外室,而你只是个低贱的私生子。”老太太厉声说道。
庄柔也打量着她,问道:“王家家主?”
大概觉得直接让老太太问答她的话,会让自家家主丢脸,身后一名姑娘很自豪的说:“这是我们王家老祖宗。”
听听人家的,庄家是老夫人,王家都是老祖宗了,喊起来都感觉差着辈似的。
确定来人是王氏主家人后,庄柔回过头,可怜兮兮的对老夫人说:“祖母,这个无礼的老太太说您儿子生的女儿,是个低贱的私生子。”
“祖母,孙儿可不是什么私生子,虽然没入家谱,可那是因为父亲为了朝廷,千里迢迢去了大昊办事。”
“思乡而不得回,念家而不得归,每到中秋佳节和除夕之夜,家父都会因思念远在青梁的家,而夜夜不得眠,饮酒解愁。”
庄柔一副的忧伤,哽咽着说:“孙儿那时年幼无知,几次撞见父亲在节夜之后,独自一人在院中望月而默泣。”
“问时,父亲只是叹了口气,忧伤的说他在想念母亲。那就是老夫人您啊!”
老夫人和身后那群庄家女眷,此时感觉就像吞了几十只苍蝇,心中一阵阵犯恶心,却又不能吐出来。
还好家中风气幽冷,大家此时还能保持着一张张冷若冰霜的脸,而没有失了分寸。
庄柔的身份,庄家的人都或多或少都知道,更别说她爹当年在庄家只是名庶子,整天为身份而嫉妒。
行事格外毒辣,在家中的时候便是同辈之中最阴毒凶残的一位。
在锦龙宫中对外狠毒也就算了,对家人也是如此,恶意满满就想和嫡兄们争个输赢。
最后怕他祸害了家中兄弟,才被打发到大昊去当暗桩。
他死了之后,家中也没有特意隐藏此时,便在家中暗地里传开来,全都觉得这是件好事。
现在听到从他女儿口中说出的话,不管真假,都足够让庄家人觉得可怕了。
狼父无犬子啊!
这个庄柔,为了把自己和庄家绑在一起,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此时庄柔已经没有再卖亲情,而是怒气冲冲的对着王家老祖宗喊道:“你是什么东西,敢羞辱我的父亲和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