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湖半眯着散金色的竖瞳庸懒地倚在她身后的石柱上,而绑在她手腕上的铁链则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哗啦哗啦的脆响。
沈碧湖大部分时间表现的都好像只是一只毫无情感的禁脔,但她的内心深处却仍旧残存着人类的情感和尊严。
她不肯食生肉,更加不肯食人肉。
为了找到让沈碧湖即使妖化时也可长出双腿的方法,阎雪蓉甚至不惜将他一直追求的双修法放到了一边。他每天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呆在冰冷的水里,而且乐此不疲。
又是一日阳光正好。
沈碧湖被阎雪蓉灌血的行为弄得十分烦躁。她不高兴地瞪大眼睛对阎雪蓉发出愤怒的嘶嘶声,而手腕上的铁链则因为她大力的挣扎而不停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阎雪蓉自从将沈碧湖锁入这汪绿池中后便没有给她换过衣服,所以此时此刻的沈碧湖仍旧只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色纱衣。
这块唯一的遮挡布料随着沈碧湖大力挣扎的动作慢慢滑下,露出了她那两抹幼嫩的小小隆起。阎雪蓉凸起的喉结轻轻动了动,而他捏着沈碧湖胳膊的手则一点一点慢慢收紧。
还剩下小半鲜血的瓷碗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鲜红的液体很快便将青色的池水染出一团嫣红然后很快隐没不见。
阎雪蓉将自己轻轻颤抖的手缓缓向水下探去。
精细的长指慢慢拂过沈碧湖微微起伏的平坦*,然后便是那长着青色鳞片的下腹部。
青色的蛇尾黏糊冰冷,微微粗糙的蛇尾滑过手心时带来一丝淡淡的酥麻。
“你还守着那点人心有何用呢?和我在一起开心快活岂不更好?”阎雪蓉轻轻*着沈碧湖绷紧的纤瘦背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
“我明日会最后一次去国师府给那个魏家小子治病……”
“待此事彻底完结后我便带你回溪谷……”
对于阎雪蓉的话,沈碧湖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只是轻轻拖曳着手腕上的铁链,竖瞳中的金色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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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讨厌!大清早就要给那个怪物喂饭送血,真是困死我了……”
“春桡你小声点!这个女子可是谷主最近的心头好,你刚刚入门,万不可恃宠而骄,否则可有你好看的!”
“好啦好啦,欣荣姐姐我知道啦,我这就去给她送饭去!”……
一名美艳娇媚的丫鬟一边不满地嘟囔着一边端着托盘摇曳生姿地向后院走去。这个年过二八的女子刚刚晋升为阎雪蓉身边的甲等侍女,她因为长得妖娆可人,所以甚是讨阎雪蓉的喜欢。
不过这名为春桡的丫头美则美矣,脑筋却比那与她交好的丫鬟欣荣相差甚远。若春桡看到了阎雪蓉曾经的宠妾龙儿的下场,那么她也许就不会如此跋扈骄横了。
“春桡姐晨安。”
困乏不已的春桡正为阎雪蓉近日的冷淡态度感到无比焦躁时,一个怯怯的清亮少年音突然在她的身后响起。
她皱着一双柳眉转过了头。
“原来是浮生啊……”这个名唤浮生的少年是去年刚刚采买来的小厮。这小少年不仅人长得清秀讨喜,而且手脚麻利聪明伶俐,所以很得大家的喜欢。
春桡扭着水蛇腰对着浮生上下左右瞧了瞧,然后抿着嫣红的唇娇笑道,“我的好浮生!帮姐姐一个忙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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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按照春桡的指示打开了石门,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捧着托盘走了进去。
昂贵的紫檀木托盘上放着一碗精细至极的白米饭,一盘炒得清香扑鼻的绿色蔬菜,还有几个开胃的小菜。
不知是哪方大头的囚犯,伙食竟然如此精致。浮生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着一边摸索着将墙上的火把点燃。
火把发出的微弱光芒在昏暗的洞窟里打下了一片淡色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