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近五十年来似乎天运特别浩大,正好赶上一个高峰,有许多灵根资质上好甚至逆天的苗子涌现,所以四派三家中的精英弟子也比以前更甚。但要说到各派中筑基期的核心翘楚,就要听我这万事通的评说啦。”
被众人围在最终央的那名弟子,先是得意洋洋的摇了摇手中随地拣来的树枝,然后再高调的开了个头,便打住,满足的环顾四周一圈。
他这举动引得一些弟子不满在旁叫嚷道
“要说就快说,大家又不是不认识!再拖下去我们可都要散了。”
那名弟子表情依旧得意,并没有被催促的焦急,只是耐心道
“别催啊,就来了不是,你们知道是一回事,听我说又是另一回事,保证比各位在下面讨论说的精彩。你们先看那边”
他用树枝一指,指向离他们最近的烟水阁
“烟水阁的尤婕前辈咱们就不说了,离得也远了点,大家可看到在众女弟子中样貌最出众那位没有?就是很爱笑,眼睛弯弯那位,她便是烟水阁当期风头第三盛的仲颖姑娘,至于排名第一的婠婠姑娘和第二的徐峥姑娘为何没来就不清楚了,咱们只说到场的,也算给大家警醒,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这仲颖姑娘啊,可别看她容貌美丽,笑容可爱。实际上脾气可不小,下起手来心狠手辣,据说有一次有个不长眼的修仙小家族得罪了她,她硬是杀完那家族中所有筑基期以下弟子,还把该男修抽魂炼魄,尸体挂到那小家族门口。可谓是闻之令人胆颤。”
说至此,那烟水阁的仲颖似乎感觉到这边的异动,抬头朝这里甜甜一笑,那笑容完美毫无瑕疵到令人毛骨悚然,众人有些许哆嗦,忙回避不敢再看。
中间那名弟子也咳嗽两声掩饰着转换话题
“咳,咱们再说魔门宗,其弟子素来行事张扬,只问本心不管规则,只要自己豁达,就算杀抢掳掠在门派中也都不会禁止,看上了只需要修为过硬即可,也是咱们大家最需要警惕的一派,所有弟子都可视为危险,此次他们……”
边说他边向魔门宗内看去
“咦?并没有任何精英弟子来参加。怎么回事?”
自语着他又看向其他各家
“赵家没有,姬家只有地字辈,慕容家也是?这是怎么一回事?”
瞬间,气氛有些凝重,已至此时,就算再愚笨的弟子也都明白其中定有什么玄机。每五十年一次的溪涧谷历练,能从谷中出来之人远远不及来人一半,今次这种状况更让人觉得不安。遂围观各人都再也没有继续讨论的兴致都纷纷散场,而那些早已看出端倪的人则在一旁冷眼看笑话。
只有当中那名弟子还意犹未尽说道
“咦,我还未讲完,怎么都散了啊?还有重头啊,那秀山派那万年难见的天才………廖峰可是真来了,他就在……。哎?刚才还看见,现在人呢?”
箫瑶看戏散了场,也没听到什么有用信息,便也散去找寻张凡所在之处。
“大娘,贵派不愧为四派三家之首,气势不凡,历练当前还有闲情逸致讨论他派,真让人佩服。”
这声音是从箫瑶身后传出,霎时她浑身警觉,只怪自己一时大意,以为门派中稍微放松些也无妨。
但戒备归戒备,她并未回头,其一对方似乎并没有恶意,再者大娘这个称呼实在让人不想应答。
“大娘,我在与你说话,假装没听到吗?那又为何全神戒备,原来第一大派仙羽门竟如此不讲礼节。”
闻言箫瑶差点脚下一滑欲要摔倒,修道艰辛漫长,修者必须要比常人受到更多阻碍,煎熬的时间更长久,在这漫长岁月中脾性脾气都有可能受到各自机遇道心影响,所以凡人皆言上仙喜怒无常,修士中有怪脾气的人不少,但此人如此目中无人,她倒是第一次遇见,无名无姓无尊称,谁知道你喊的大娘是谁?
看到她继续再走,那人终于忍不住,一个跨步拦截到她前方。
“都说叫你,没听到么?!”
箫瑶这才看清楚这怪异之人的长相。一张清秀的娃娃脸,上面两只大眼清亮有神,样子约莫十三四岁这般,还是个少年,只不过脸上挂着与年纪不符的老成。
“道友找我有事?”
既然别人都拦住她了,箫瑶只得扬起笑容随意道。
“刚才叫你,为何不答?”
少年面无表情问道。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箫瑶还是保持微笑
“道友何时叫过我了?”
他只微微打量她一番,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