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晓还是为了保命的权衡之策。”
若说日向宁次和宇智波斑是一丘之貂,未免也太牵强了些。
“还有之前天道佩恩在木叶的时候。。。”
水门陷入回忆,那日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是佩恩战尾声的时候,面对被自己打得口吐鲜血,却一次又一次爬起来的雏田,天道佩恩面色凝重。
他一开始是冷酷的,但之后又想起来了什么。
那时候日向宁次还算活着,只是昏迷。
“你是日向宁次的。。。那个宗家表妹?”
天道佩恩在提到日向宁次三个字后,便面如菜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和你哥哥一样,是个烦人的家伙。”
他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按照鼬的情报,日向宁次就算是在晓把天花板掀了围着忍界跑三圈,老大佩恩也只会很纵然的“嗯,随它去。”
人建国了,佩恩也只是:
“不过是小孩子的过家家,随他开心便是。”
佩恩放下将要发动神罗天征的手臂,连声音都少有的踟蹰。
“他拒绝了神。”
?哦,拒绝了你。
“他还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佩恩控制着力度,将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雏田踢开,宣告此次胜利。
可他并不开心。
“你和你哥哥一样。”
“愚蠢得让人吃惊。”
“但还算有点胆量,这倒是比他要好些。”
这还夸上了?
水门堪堪从回忆中抽离,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到了,应该就是这里。”
他不是第一次来,自然轻车熟路。
“嗯。”
纲手和水门对视一眼,默契的回避着为何日向宁次和此次争端没有关系这个问题。
每个人都多少有点隐私嘛。
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快走吧,鸣人。不要发呆了。”
“啊。。。哦哦!”
鸣人一头雾水又摸不着头脑,也就只得顺着二人的步伐往前走。
嘴里念叨也没有停下来。
“所以是为什么啊,纲手婆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