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林老弟,这么入迷?”
旁边传来一个有些疲惫的声音。
“石大哥。”
原沃回首,就看见了一个面容黝黑,一脸憨厚的中年男子。
“就是觉得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是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本来我挖煤挖得好好的,结果就来这里挖银子了,虽说银子看起来更加喜人,只是还是我黑乎乎的煤看着舒服啊!在这里,说不定哪天就掉了脑袋!”
石大河压低声音说道。
“挖煤?石大哥您是益平的?”
“益平是个好地方啊!只可惜我还没有来得及去过。”
“等哪天我们都出去了,到时候来我家,我请你喝酒。”
石大河一脸向往。
原沃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就笑着接了话,“行啊,到时候石大哥可不能食言。”
“放心,咱哥俩谁跟谁啊!”
“我想我儿子了,还有我闺女,我儿子在飞云书院读书,就是你们天福县的飞云书院。”
说到这个,石大河一脸骄傲,他儿子是个读书的料,打小就聪明,所以他拼了命也得把儿子送去读书。
这不,儿子通过了飞云书院的考试,他当时高兴得喝了一壶酒。
他儿子争气,他女儿也不赖,他闺女啥都会做,烧菜得一把好手。
还有他婆娘,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婆娘了。
当年嫁给他的时候,他还是一穷二白,后来有了点钱,又都让儿子读书了。
他年轻的时候是个浑人,总是想帮这个,帮那个,结果自己困难的时候,没人帮他,他当年因为仗义和人打架,一腔义气,结果人家转瞬就把他卖了。
他婆娘为了救他,怀着肚子奔走,最后孩子出生,她的身体就一天天地坏了起来。
这些年,一直都用药细细温养着,就是干不了重活。
没关系,家里还有他这个男人,怎能让自己的女人受累呢?
他就拼了命干活,想多挣点钱,平时没啥事也都会去挖煤,那些人也都认识他了,平时也会给多照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