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赢不了你吗?”郭嘉看向林若说道。
“二哥,你赢不了我的。因为如果我猜得没错,定居山的粮草已经被烧了,如果你陈仓也丢了的话,那么你只能困死在东川了。”林若很坦然地说道,“我若是你,就带着人马赶紧离开东川,待来日再战。”
郭嘉听到这话,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来日再战?
还有来日吗?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支持到来日了。
“言心,忘了告诉你了。我来这里之前,我已经让曹仁将军增兵守住陈仓了。”郭嘉当下看向林若说道。“至于你说的定居山的军粮,我都已经悉数搬到了汉中城内了。而阳平关,我也派了李典前去守关,我相信,以张飞的能耐未必能够攻破。至于武都,下辨这些都不是重要的关卡,言心,你觉得你能赢得了我吗?”
林若听到这话,当下皱眉,好一会儿说道:“二哥,你真的不肯退出葭萌关吗?你觉得你的人马再这样硬拼下去,能胜得过我的人马吗?”
林若粗略地算过了,就算自己拼下去,郭嘉必然会输,但是自己也会很惨。
“夏侯将军在严军师帐下做客已久,严军师若是能将夏侯将军送还,那么我郭某人,定当率人退出这葭萌关。”郭嘉说道。事实上,他的嘴里虽然很强硬地说,曹仁增兵守陈仓,而李典守阳平关,问题是郭嘉也不放心。
因为今天不会有胜利了。无论谁输,谁赢,都没有胜利者。
“夏侯将军,我已经让我的偏将贺齐将军送还了。张将军不正是因为迎夏侯将军入关才开门的吗?”林若微笑地看向郭嘉说道。
这个时候,两个小兵将夏侯渊抬了过来。
“叔父……叔父……”夏侯尚看到夏侯渊并没有被毁容,只是重伤昏迷,当下忍不住走上前去唤夏侯渊。
“不用叫了。”林若当下说道,“他的伤很重,只怕很难恢复过来。我已经给他上药了,休息三五个月应该没问题的。不过,他的右手估计是废了。”
郭嘉听到林若这话,当下一脸怒气地看向林若。要知道,一个武将右手被废,意味着什么?那就意味着以后没有办法再上战场杀敌了。这林若可真是好手段啊。
“严子衿!你这样对我的叔父!我和你拼了……”夏侯尚说着就要拿着枪冲过去找林若拼命。
而林若身边的黄叙一把大刀横在了林若的前面,护着林若。
“夏侯尚将军,不得无礼!战场上,刀枪无眼,夏侯将军的伤不能怪严军师。”郭嘉当下喝道。要知道,夏侯尚这样冲出去,也只是白白送死。林若的武艺郭嘉是知道的,就是此刻他的身上真的带有伤,夏侯尚也未必是林若的对手。
夏侯尚听到郭嘉的喝止声,当下愤恨地转身回去了。将军报仇,十年不晚!严子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十倍偿还的。
“严军师,你也太狠了。”郭嘉看向林若说道。
林若听到这话,当下无奈地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啊!夏侯将军宁死不降,还企图自行了断,我一不小心就弄死了他的手……”
什么不小心,是故意的。林若是故意挑断夏侯渊的手筋的。要知道,只有这样才让夏侯渊不在东川和自己对敌,这样省得张飞看到夏侯渊这个岳父尴尬,不好出手。
郭嘉看到林若这表情,就知道林若是故意的了。他当下说道:“言心,奉劝你一句,拿下东川后,最好自立蜀中,否则有朝一日你会后悔的。”
林若听到郭嘉这话,知道郭嘉是在用离间之计。所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郭嘉这样说,就是要离间自己和刘备的感情。
郭奉孝就是郭奉孝,就算是输了,也不忘给自己设套。
听到郭嘉这话,林若哼哼地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呵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民!我家主公汉王是大汉的正统,我辅佐我家主公,乃是顺应天意民心的。郭军师,不用你的好心了。”
“是吗?严军师,你难道忘记了韩信是怎么死的吗?你如今的权势比当年的韩信如何?”郭嘉冷笑地看向林若说道。
这话很毒。郭嘉说了这话,心里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过,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无所不用其极,自己这样做,也是理所当然的。
郭嘉说完这话,当下下令撤军了。
“军师,我们现在去哪里?”
“回汉中!”郭嘉说道。
得到葭萌关的林若没有半点欢喜,因为这次虽然歼灭了夏侯渊将近六万的兵马,将夏侯渊弄成了废人,可是自己这边也损失惨重。所剩的人们不足一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