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准备结账时,他才有所作为,伸手将自己的卡递过去。
他面不改色:“自己都自身难保,还为他们做那么多事?”
“当彭睿宸妹妹平安从手术室内出来的那一刻,这些都值得了。”乔知吟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花,同时回答。
苏祁尧默不作声。
乔知吟补充:“就算是陌生人在我面前倒下,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助他。”
这是她的本能。
苏祁尧在门口点了支烟:“我在这里等你。”
他估计也不想见到彭睿宸,乔知吟不勉强,带着自己所买的东西上楼,递给彭睿宸父母。
他们的心情还很激动,不停抹泪道歉:“这段时间以来我们的情绪都不好,有些话可能说得比较重,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你们愿意帮助我们是我们的荣幸……”
乔知吟没说什么,只让他们保重身子。
后头彭睿宸过来,他的精神状态比前两天见到他时好了点,总算能恢复着点青年男性的样子。
“吟宝,谢谢你。”彭睿宸开了瓶矿泉水递给她,“苏总愿意帮我们是我们的荣幸。”
大家明显松了口气,气氛稍微活跃些,聊了几句后彭睿宸提出请乔知吟与苏祁尧吃顿饭以示感谢,但乔知吟认为苏祁尧不会感兴趣,正准备拒绝。
后头便率先传来一个回应,紧接着她的手被温暖的力道包裹住。
苏祁尧替她答应:“地址发给我。”
两人从病房离开,乔知吟的手还被苏祁尧牵着,她只问他:“你不是说你不上来吗?怎么又突然出现。”
“在等待苏太太的过程我又吃醋了。”苏祁尧倒是答得理直气壮,“过来找你。”
乔知吟其实没想让苏祁尧与彭睿宸有过多接触,毕竟正如他所说,他担心见到彭睿宸时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但转念一想,如果彭睿宸会是苏祁尧心里的一根刺,那么总得将这根刺拔出来才行。
在过去餐厅的途中,她还是没忍住告诉苏祁尧:“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那种感受,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并非是什么特殊爱意,仅仅只是对朋友的负责、仗义。”
苏祁尧没吭声,但认真听她说。
“那天在你们的应酬场内,我会替他说话是因为我不愿看到我的朋友因为我落魄,现在我会帮助她妹妹是因为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我知道你会因为我跟彭睿宸的关系好而对他有敌意,但我也不愿因为结了婚就必须跟所有男性朋友断绝关系。”
乔知吟接着道:“你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朋友,你们如果闹得不愉快,我身为中间人只会是最难受的。”
她知道她过于贪心,毕竟在彭睿宸的事情上苏祁尧是最大功臣,这件事是她欠了他。
但他们之间矛盾没有彻底解决,她担心今后还会再因为类似的事闹更大的不愉快,这样只会是一种折磨。
见苏祁尧还不动容,她又轻拉他的袖口,软了软语气看向他。
反问:“你难道忍心看我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