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海被人围着,实在是没办法,正带着王麻子等人去家里取银子。可是李泽海的心里还是担心啊,自己家里恐怕是也没这么多的银子。万一这些人到时候见银子不够把自己打一顿可怎么办,李泽海磨磨蹭蹭的想拖延时间,但是王麻子等人就像知道他家在哪一般,拿个棍子赶着他走。
心里不情愿可还是到了自家门前。“是这家吗?”王麻子恶狠狠的问到。
李泽海胆怯的点点头,于是就有一个混混上前去砰砰的敲门了。
顾氏原本心情不错的再给儿媳妇孟雯讲怀孕了要注意的事情,突然间听到有人砸门,那眉头随即皱起来,心情很不愉快。
“谁呀,不会好好敲门啊,门砸坏了你们陪啊。”顾氏很是不耐烦的嚷嚷着,但是还是度不慢的去开门。
门外一群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人,一看就是混混,不是好人。顾氏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些人来这干嘛?
顾氏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走错门了。”随即顾氏就想把门关上。
可是王麻子的手下度更快,一人守着一扇门,顾氏只能让院门开着。
“别急着说不认识啊,你看看他是谁。”王麻子奸诈的呵呵笑,然后在几个人身后漏出来一个人。
顾氏抬头一看,是李泽海,自己的亲儿子。看着李泽海的脸红肿的厉害,一看就是被人打了。顾氏的心里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儿子在外面招惹了这些个煞星。
“你们赶紧把我儿子放了,这可是京城,天子脚下,你们没有王法了吗?”顾氏大声的呵斥王麻子等人,也是给自己壮胆。
王麻子等人听到了顾氏说的话,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
“你跟我说王法,欠债还钱就是王法。这个李泽海欠我的钱你们现在还了。我立马走人。”王麻子很是嚣张的话了。
院子里吵吵闹闹的,把李老爷子和李建成也引出来了。两个人一出门听到王麻子这句话,心里就知道糟了。李老爷子觉得脑袋突然间蒙了,手捂着胸口。人差点晕了。好在李建成在旁边扶了一把,“爹,您没事吧。”
李老爷子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强做镇定的在李建成的搀扶下走上前。
顾氏家自己家里也出来人了,感觉好一点了。不然让自己一个妇人面对这些混混,真的是害怕极了,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到底借了你多少银子?”李老爷子问出这句话,也是很艰难的,看着架势就知道肯定不少。
王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李老爷子是个老人家,倒是客气了两分。“老爷子,这李泽海是您的孙子吧。其实欠的也不多,就是今天借了一百两,再加十两利息,您给一百一十两就好。”
一百一十两。听到这个数目,李建成狠狠的盯着儿子。现在家里的银子全拿出来也没有这么多,这个混账东西。李建成想想就知道这个惹事精儿子又去赌场了,从前好好的一个家让他输光了,难道这一次还想在来一次吗。他自己活得不耐烦了,难道要全家人跟着他去死吗?
“你真的借了这么多的银子?”李建成的声音听上去很生气。
李泽海知道自己闯祸了,可是他可不敢赖王麻子这些人的银子。和王麻子这个人借钱,他一般都会痛快的给银子,可是如果不还钱,那手段也是层出不穷的。李泽海听说过之前有一个人被砍去了双手。真的很惨。他可不想那样,只能求家人帮着还银子了。
李泽海扑通一声跪在李建成的跟前,“爹,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吧,我让他们会把我打死的。”
看到李建海如此磕头求饶,那么借了一百两银子的事情也就是真的了。
李建成忍不住了,冲上前揪着李泽海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回不用外人教训,他这个当爹的都忍不了了。
“既然是李泽海欠的钱。你就跟他要,我们和他没关系,也没钱。”李老爷子的话说的很平静,但是听到的人都愣住了。
王麻子原本以为,就是倾家荡产,肯定也是要救人的,没想到这老爷子直接来了一句没关系,不管。李建成也愣住了,他这会恨李泽海恨得牙痒痒,可是也没想过真的不管他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
顾氏就更是吓坏,原本看着丈夫对儿子拳打脚踢的就心疼,可是又不敢上前拦着。想着让儿子受到教训以后不敢再去赌博了也好,可是没想到老爷子要撒手不管,这可是亲孙子啊,不是捡来的。
“怎么着,你们到底要不要替这小子还债,这可是都天黑了。要么还银子,要么就留下一只手,那债就一笔勾销。”王麻子不耐烦的说着,一个眼神示意,旁边一个收下的拿出一把匕,锃光瓦亮的,好像李家的人说不给银子,他们马上就把李泽海的手剁下来。
顾氏吓坏了,“你们别这样,我们还钱就是,千万别动刀子。”说完她就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屋里找银子。
不一会的功夫,顾氏抱着一个匣子来到院子里。这是她全部的积蓄了,她也心疼啊,可是不能让人把儿子的手剁了啊。
顾氏从匣子里拿出来零零散散的银子,有四十多两,可是离一百两还差得远。
“这些可不够,连一半都不到,你糊弄老子玩呢?”王麻子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顾氏又掏出来一个帕子,里面都是金银饰,“几位大爷,银子不够我用这些饰抵债行吧,这些是真金的,抵剩下的那些银子够的。”
顾氏把饰也放在匣子里,要递给王麻子,希望他把儿子放了。可惜了那些饰,要是卖掉也能值百十来两银子的,顾氏明显的肉疼。
王麻子盯着那个匣子,看了一会,可是他没接。“老子只要银子,这些个破饰老子不要。老子又不是女人。赶紧拿银子,没银子就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