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忽然惆怅起来。
在我觉得自己和司辰的关系已经亲密无间的时候,原来我仍然不能完整的参与他的生活。但我又必须懂得,这是彼此尊重的底限和自由的空间。
我想,早晚有一天司辰想说的时候他会和我说的。
每天晚上十点我依旧会准时接到司辰的电话,我有题不会,就在电话里给他念出来,然后听到他那边铅笔在纸上写字的沙沙声,很崇拜的说了一句:“你成绩那么好,就算不艺考也能上个名牌大学。”
有时候我觉得司辰真的是个无可挑剔的人,除了他刚转学来的时候和丁梦洋乱搞那破事儿。
我问司辰:“你之前为什么要和丁梦洋在一起?”
他给了我个简单粗暴的答案,丁梦洋漂亮。
也是,丁梦洋是校花呢,我又问司辰,那他那时候为什么不追我,司辰反问:“追得到吗?”
后来祁祥也给我讲了一个道理,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有爱情的,但所谓的爱情绝对没有电视小说里描绘出的那种纯粹,反正他喜欢一个女孩子的时候,性格是要求,而脸和身材是底线。
但是相处下来成了一种习惯之后,就很难戒掉了。
得不到的也会一直惦记着,某些特殊时候一起经历过的人也会觉得难忘。
我开始合计我是怎么喜欢上司辰,其实就是因为那次离家出走,也因为当初我在祁祥那儿感觉自己被耍了被欺骗了感情。
我的感情固然难忘,但真的也没纯粹到哪儿去,所以我还有什么理由要求司辰呢。
司辰在电话里把解题的思路又讲了一边,问我:“你先自己做做看。”
我吐了吐舌头,“我又没听清。”
于是司辰又给我讲了第三遍,听着他的声音,我终于不好意思开小差了。
按照司辰说的,我勉勉强强把做出来一半,他一边听一边给我纠正计算上的错误,当我终于把题做出来的时候,司辰说:“那我先挂了,你也早点睡。”
才十一点而已。
我其实知道司辰为什么这几天总是急着挂电话,之前差不多到这个时间总能听见吵架声,一开始我以为是意外,渐渐的觉得这件事太有规律了,我虽然好奇,但是根本不敢问。
挂断司辰的电话后我又接到了祁祥的。
他对着手机嘿嘿了一声。
我很不解,我问他:“你笑什么呢?”
“嗯。”祁祥叹了口气,“刚和司辰打呢?”
我说是。
忽然好像又听到祁祥的叹息声,还带着一丝丝忧愁。
祁祥说:“我要回去呢。”
“嗯?”
“从s市走。”
我这才明白年过完了,所以祁祥又要回去读书了,而且这一次,他还是从s市出发。我总觉得他这样多多少少有些原因是想见我,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从l市去北京也要比来s市近很多,他舍近求远肯定是有原因的。
祁祥承认他确实想从s市走可是顺便看看我,但是这个电话没打通啊,他都打了一个小时了,现在还有不到一小时就登机,他必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