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作凡人与之交流,竟得知他们的魔神已经陷入了癫狂,
是一名夜叉冒死在梦国封印上破开一个小口子,才使得他们逃出生天。
后来,我用追魂香为引,以神魂进入迷雾,看到了梦国的街景,那简直是饿殍遍野、民不聊生。
被驱逐时,我看到了哈里帕斯,她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白禾听到摩拉克斯说起这些,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哥,她应该是被磨损了吧!”
磨损,是天理加诸于长生者的诅咒。
于时间长河里逐渐失去自我意识和记忆,心性和认知产生负面影响。
精神与力量不再匹配,最终失去与人共处的能力,失去理性,变成走火入魔的狂乱野兽。
哈里帕斯也是他摩拉克斯的好友,她被迫卷入魔神战争,变成如今癫狂的模样,实在是令人痛心。
摩拉克斯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已是平静无波,他缓缓开口:
“这是她既定的命运。变成如今的模样,非她所愿,此时的她定然是痛苦万分的吧……”
白禾能感受到摩拉克斯的心情有些低落。
她一把勾住摩拉克斯的脖子,迫使他俯身看向自己的眼睛。
摩拉克斯金色的瞳孔逐渐放大。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
里面盛满了宇宙中无尽的奥义,是亘古长存的法则,还有光阴岁月里的长情。
只是几息时间,摩拉克斯就仿佛被圣水净化了一般,整个心神都轻飘飘的。
摩拉克斯惊诧地问:“这到底是?”
白禾目光清澈,神色平静,无悲无喜,说:
“哥,虽然,你身为磐石,心智坚定,理性克制,并且能够正确看待万事万物运行的规律,
可终有一天,你也会面临同哈里帕斯一样的命运。
而我,不愿意看到你走向磨损消亡的命运,所以掌握了『治愈』的权柄,领悟了净化的法则。
刚刚我用权柄消除了你的磨损,那些已经潜藏在你身上的负累。”
摩拉克斯细细感受着身上的变化,确实不一样了。
过往的记忆与情感依旧留存,但是认知上偶尔出现的负面偏差却已经消失殆尽。
精神上感觉很轻松。
摩拉克斯神色复杂,语气艰涩:
“阿禾,你知道吗?你把自己变成了整个提瓦特的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