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师傅!”净突然把头埋到了肖的胸口,大哭起来。
“全都发泄出来吧,憋了那么久,你一定很痛苦吧。这样的出身,这样的经历,换作我,我都不知道能不能一路撑到现在,你真的很努力了呢。”肖轻轻叹了一口气,顺势双手搂住了净的腰,并不是出于有什么非分之想,仅仅是作为安慰而拥抱她。
净的泪水完全打湿了肖的衣襟,但肖却毫不在意,因为他能理解净的心情。在肖之前,从没有人知道净作为将身体出卖给了恶魔,而被打下人间干着只能引渡鬼魂,攒够十万点功德,才能恕罪的低贱的物质灵天使在这几百年里经历了什么。当然,这只是肖能看到的一部分,也许净还隐藏了太多太多,她为了自己之前的家庭做出的牺牲,根本没有其他天使同情。来自生灵天使们的种族歧视,让她即使在各项考核时成绩高出别人不少也只能被挂上怪胎的名号,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心里埋了多少东西并未向他人倾诉。
净搂住肖放肆的哭了好一阵,肖完全没有管她,在她的抽泣声逐渐变小了之后,肖才终于开了口。
“这假胸软软的,正好给你当枕头,不过这衣服嘛……啧,看样子是得换一套了。”肖轻轻松开了抱着净的手。
净听了一惊,马上撒开手,并将头扭到了另一边,看她的动作,不难猜出她这会儿是在抹眼泪。
“她到底多久没哭过了呢?”肖摸着下巴思考着。
“一百一十四年了,我头一回这样子,对不起师傅,我失态了,还打湿了你的衣服……”净似乎有些愧疚,又有些害羞。
“没关系啦,放掉了压抑了这么久的情绪,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开心点嘛,来,帮我把衣服烘干一下,我们晚点再走,这套衣服我讲真还是想穿给某个人看一下。”肖说着,就打算把衣服脱下来。
“我来我来,这衣服料子薄,得小心点,别弄破了。”净马上上前来帮肖将衣服脱下来,衣服胸前那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
“果然这方面还是你更懂啊。”肖双手叉腰,笑着说道。
“啊?……欸……诶嘿。”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在整理完毕之后,肖便带上了净,开往林婉所在的地方。两人聊了一会儿正事之后,便又谈起了日常。
“话说,你把魂魄造进了那个物质灵体的体内,不会出事吗?”肖随口问起了净的“父亲”。
“没事,这样会让他拥有一定自我意识,如果真出什么事的话,他应该也有能力处理。”
“这样啊……”一个转弯,肖从内视镜中看到了净的正脸。她保持着微笑的表情,肖看得出她很高兴,便想找点话题逗逗她。
“对了,其实无论是年龄还是别的什么,你都比我厉害嘛,如果你能充分将自己的能力运用到战斗中的话,光有身体素质的我也许还真打不过你,你咋还真愿意认我当师傅呢?”
“这个问题……我可以拒绝回答么?”净的脸不自觉的红了一小块。
“当然可以,回不回答是你的事。哎呀,真是可惜,本来想听你把那理由亲口说出来的。”
“你!……好贱呀……”净的脸更红了,而且红的面积也变大了。
“说不说吧?”
“就!……就是喜……喜欢你啦!笨蛋……”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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