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志远一阵冷笑:“凌大人,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啊,并无半点虚假”。
凌焱站在门口,样子看上去还很虚弱,也跟着骂道:“你这无耻的混蛋,我什么时候私藏了火器,你哪只狗眼见过”!
雷志远对于他们父子的谩骂丝毫不在乎:“凌公子想骂尽管骂就是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不过看你这样子,我觉得你还是留一点力气,等到了殿帅府别撑不住那一百杀威棒”!
凌雨生:“雷志远我儿又不是配军钦犯打的什么杀威棒,还有,你说我父子私藏火器,证据呢”?
雷志远愣了一下,又笑道:“凌大人,并非是在下诬告您父子,实在是殿帅府中有所洞察,太尉有令,不敢不从啊”。
此时李朴上前来打圆场:“哎呀凌大人,不论雷制使是否是诬陷你父子二人,既然是殿帅府下了批文,还是劳烦凌大人虽我等走一趟,等到了临安见了太尉孰是孰非自然是清者自清,二位意下如何呢”?
凌焱:“呸,你们两个是一邱之貉”!
“焱儿,不得无理”!凌雨生呵斥道,他心中虽然明白,此二人多半是串通好的,但既然真的是殿帅府下了批文令他们护送,倘若真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一路上定然少不了刁难。想到这凌雨生朝李朴拱手问道:“李大人,小儿胡言还望您多多见谅”。
李朴笑道:“自然,自然”。
凌雨生:“敢问李大人,皇甫大人去哪了”?
李朴:“皇甫大人被召回临安了,他还有别的事”。
凌雨生:“既如此先容我换去官服再同你们前去如何”?
李朴笑着点点头:“请便”。
凌雨生转身搀着儿子小声耳语道:“去你二娘屋中和她道个别,咱们这一去还不一定会怎样呢,啊,听见没”。
凌焱白了一眼:“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说完甩开凌雨生的手往自己屋走去。
凌雨生无奈,并非是凌焱顽皮而是他口中的这个二娘并非凌焱的生母,而是凌雨生纳的小妾,仅仅比凌焱大一岁。她的到来搅乱了凌家,气死了凌焱的生母,可凌雨生却对她唯命是从。
凌雨生推开门,见夫人正坐在床前颜面抽泣。
“行了,别哭啦,我又不是死啦”!凌雨生板着脸看着床边的夫人。
夫人止住声音:“我可听说了,进去了出来得脱层皮”。
“胡说八道”!凌雨生将乌纱帽摘下放到桌上,摊开双手:“来,换衣服”。
夫人赶紧上前,先解了袍带又去结官服。一边伺候着一边说道:“官人,我可听人说了,进了那里要上下使银子打点的”。
“你听谁说的”。凌雨生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夫人,这个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道人家怎么会知道官场中的事。
“额,哎呀,反正你多带着点,保不齐能用得上”。凌夫人快步走到柜子边从里面拿出一沓子银票递给凌雨生。
凌雨生接过银票粗略看了看,小的有五十两,最大的有一千两
凌雨生惊道:“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哎呀你就别问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拿着这些有用的,快走吧”!
“哎你……”
不等凌雨生说话就已经被夫人推到门外。
“走吧凌大人”!
凌雨生回头,雷志远正站在他身后,院子中放着两辆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