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殷气得发抖,恨得发冷,双目赤红,看着吴亥。
吴亥冷静地把局势分析给司马殷听:“你看,吕和顺不在这里,吴泓景也不在这里,说明在我们进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吴泓景既然要娶你,就不可能这么快把王爷他们给杀了。”
吴亥可不相信吴泓景会这么快就把司马宗和司马愉杀掉。
他现在非常清楚吴泓景在打什么主意,吴泓景想的其实和他想得很接近,都是想要“司马”这个姓氏和血脉,不同的是,吴泓景是把心思放在了司马殷身上,想要迎娶司马殷。
那么,在司马殷落到吴泓景手上之前,他怎么可能就把她父王和亲弟都杀了?
燕燎眸光闪烁不定,看上去有几分懊悔:“吴泓景丧心病狂,在林子里我就该杀了他!”
吴亥看都没看燕燎,他知道,在林子里燕燎也不会杀了吴泓景的。
因为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怎么寻找风后传人,且谁也不知道会被迷在树林里,更不知道吴泓景会先一步出了树林。
只能说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始料未及。
燕燎抿唇,还是伸出手,想要把司马殷从地上拉起来。
司马殷使劲地大口呼气,抬起头擦干净眼泪,忽然问燕燎:“你那日为什么对我说,我们一定还会再见?”
“……”燕燎的手僵在了空中。他确实,有些说不清。
吴亥问:“郡主怀疑我和燕王吗?”
司马殷又看向吴亥。
吴亥表情淡淡的,在火光下,冷面白皮多了些暖色,但一双凤目依旧冰凉深邃,让人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比起吴亥的淡定自若,燕燎是有些沉不住气的。
燕燎哑了声。
尽管这辈子他才刚刚和司马殷认识上,可毕竟上辈子的交情在那儿,他不希望司马殷这么痛苦,可以的话,他也不希望司马殷误会他。
燕燎认真地把司马殷当成是朋友,这辈子,也依旧想和她以友人相交。
因为燕燎身边有很多人,在那些“很多人”中,真正完全不惧怕他的、能和他随性谈笑风生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司马殷就是屈指可数的其中一个少数。
吴亥浅笑:“我们不用动,吴泓景会回来的,既然他联合青州郡守,那么他应该会带着城外青州军营里的兵马一起过来,我们不妨就在这里等。”
司马殷咬牙切齿:“你说的是真的?”
吴亥:“差不多吧。”
燕燎复杂地看着吴亥。
吴亥实在是过于冷静了,不仅冷静,头脑还非常清晰有条理,简直就像…燕燎忽然有些奇怪,吴亥真的对琅琊王府很上心吗,他现在心里想的又都是些什么?
吴亥静静看着燕燎:“世子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燕燎:“没什么…”
吴亥说:“青州守兵,琅琊郡城外的军营里,有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