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钰桥没有说话。
看他表情,他心里应该还是挺难受的。
我犹豫了一下,过去牵住他的手:“你不要多想,我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我一脸诚恳的看着他。
你看我眼神,多真诚啊。
他轻轻笑出声,嘴角微微上扬。
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狗,看着好不美丽。
我靠,勾到我了。
我赶忙挪开视线,一边看罗盘,一边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这会儿程嘉煜走到了前面。
从瘴气中出来,往前又走了两百米。
看到前方小路上有几个人在走。
程嘉煜刚想出声喊,头上先挨了一个石子儿。
我及时伸手捂住他的嘴:“嘘,别出声。”
安钰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指向左边坡上的位置。
哪里有一块大石头,旁边露出来一颗头。
是小舅。
我们仨往后退了一些,尽量不惊动下面小路上的人。
然后从旁边爬上坡,绕到小舅藏身的那块大石头后面。
小舅看到安钰桥的模样并不惊讶,他应该是早就见识过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我疑惑的问他:“二舅呢?”
“不知道啊。”他说。
“我从里面出来后就给你们都发了消息,他应该也快过来了吧。”
我点头,把罗盘塞到他手上,拿走了他的望远镜。
小路上那几个人已经走远了。
是四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最后面那个男的背上,还背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四男一女?”
我喃喃道:“是昨天晚上在荒地废屋里的那几个,他们果然是红河村的人。”
“要不要追上去看看?”程嘉煜问我们。
我们仨齐齐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他。
“可以啊。”小舅夸他,“什么时候胆子变这么大了?”
程嘉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虽不会蛊也不会道术。
但自亲眼看过警察被蛊虫折磨、杀死,他心里就萌生了一股想法。
他想把这些害人的东西拔除掉。
不光是为死去的警察报仇,也是为了不让更多的无辜人被蛊虫毒害。
所以他在看到那些人的时候,心里第一想法就是跟踪上去,找到他们的老巢。
然后将他们的位置以及动作报给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