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怜安深呼了一口气,把红帕掀开,涂了口脂的璃九,衬得小脸愈发白嫩,眼下的红痣,在女子抬眸时,也生动妩媚了起来。
祝怜安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手足无措的连衣带都解不开。
越急越是做不好。
璃九看他一个人是要折腾一晚上。
她伸手自己解开,将人拽到床榻上,褪衣外衫,脚一挎。
坐在他的腰上,微微低眸俯视他,“今晚你别乱动。”
伤还没好,仪式也不能落下,为避免伤得更重,璃九也只能满足他。
由璃九主导的前半场,
开启了祝怜安新世界的大门。
祝怜安其实没有那么弱。
想再次体验唇瓣的柔软,在一次一次的打破,沉到了名为情海的世界,
眸中是无边无尽的波澜,手臂高抬,指尖穿过女子的发缝,按向了自己。
祝怜安细细的亲吻着,带有茧的手掌按在裸背上,向下移动,停留在手感极好的臀线下侧,
摩挲一会,压了下去。
璃九轻颤地躺靠在脱衣有肉的胸膛上,口中的呼声都让人围绞着吞进了肚子。
唇齿相贴,人黏糊得不行。
不稳定的区域,一受到某种刺激,就会不自觉地扩大范围,把地盘压得死死的。
燃了一半的蜡烛停止了跳跃,变得安稳了起来。
祝怜安微微侧身,贴着身边的女子。
第二日,
璃九检查了他的伤,在愈合中。
干脆就暂时留下,等人伤完全好了再启程。
祝怜安住的地方是东延城十里外的小村庄里面。
秀大娘拉着璃九聊家常。
在隔壁秀大娘口中听到了很多关于祝怜安的事。
小时候因为一场风寒,把嗓子烧坏了,每次出门干活回来,身上都会带着伤。
每次问他,都是笑着摇摇头,表示没事。
十二岁,他的父母相继离世后,整个人就冷漠孤寂了许多。
总是一个人,到了年龄,也不肯娶妻,怕耽误了人家。
秀大娘猜他,是想就这样孤独到老,无牵无挂,哪天自己死了就不会让人伤心了。
可越是这样,要是哪天遇到个什么事,秀大娘还真怕他撑不下去,一死了之。
璃九望向厨房里忙碌的人,起身走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