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不知死活!
……
宝船之上,灯火通明。
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基本盘和制度不同。
三楼主卧之中,韩桢盘腿坐在软榻上,正与江素衣三女打叶子牌。
七月十三。
若是商议不妥,那就开打。
制度,则是补官晋升制度。
狗皇帝侮辱谁呢?
换个脾气犟的,指不定回去后就开始写诗了。
夜幕下。
正是这股力量,造成了皇权不下乡的局面。
届时,韩桢只需发一条政令,下乡补官优先考虑晋升,跑到乡村任职的补官能挤破头。
即便有人报了官,捕快前来调查时,整个村子的人也会包庇凶手。
船上枯燥,只能顽些牌来打发时间。
江素衣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顽,每个月内帑府发的月钱,大半都输在了顽叶子牌上,以至于时常找韩桢接济。
莫看赵富金年纪小,但到底是帝姬,对皇宫规矩无比熟悉,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
而嫔妃们,并非可以无节制的花钱,每个月都有固定月钱,相当于官员的俸禄,赏赐另算。
毕竟,嫔妃也是有品级的,算是一种另类的官员。
根据《宋史食货志》,神宗时期,妃子的月俸禄是八百缗,嫔的月俸禄则只有五百缗。
后宫之事,韩桢一般极少去管,赵富金也懒得改,继续沿用了赵宋的规制。
也就是说,身为嫔的江素衣,每月只有五百贯俸禄,用完就没了。
看似不少,宫中又管吃管住,可韩桢不怎么约束她们,时常出宫游玩,逛街自然是要花钱的。
况且,时不时还要打赏宫女太监,零零散散加在一起,五百贯还真不怎么经花。
果不其然,待牌局散了后,江素衣凑到韩桢身边,腻着嗓子道:“夫君,今夜奴侍寝好不好?”
话音刚落,傅清漪就不干了,皱眉道:“昨日轮到伱,怎地今夜还要抢?”
江素衣撅着嘴道:“真小气,那下回儿我让给你不就成了。”
其实不光是赵富金想孩子想疯了,这三个小丫头也一样。
真当她们一团和气,没点小心思呢?
如今,韩桢膝下只有小荷月一个女儿,还没个带把的,谁先拔得头筹,就能抢占先机。
常言道,母凭子贵,在皇家更是如此。
纵然儿子无法争一争那个皇子,起码以后能落得个保障。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嫔妃晚年生活是很凄惨的。
随着皇帝宾天,新皇登基,除了皇后之外,其余嫔妃的地位就会变得极为尴尬。
宫中太监宫女们,也会巴结新主子,对她们爱答不理。
这个时候,儿子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养儿防老嘛。
有孝心的,会上奏新皇,恳请将生母接到宫外王府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