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狗子打牌,并且玩的还是斗地主这种经历,封正杨活了几十年真是头一回干。不过这并不妨碍他适应能力特别强,居然还在那里跟黑子探讨起了牌术问题。旁边的翻译器都快跟不上黑子的语速了。封正杨倒也是耳聪目明,一直盯着翻译器的声音听。“我都跟你说了不能这么打!”
“真是个狗队友!”
封正杨哼了声。嘿!黑子念在对方老胳膊老腿儿的,倒是没有一生气汪汪汪几声,怕给吓着了,到最后挨批评的人还是夜莱。“不跟你玩了!”
黑子叼着翻译器扭头就走了。“不玩就不玩!”
两个年纪大的家伙气的一整天都没什么对视与交流。之所以说两个都年纪大,是因为黑子如今在狗界也算是个祖宗级别的了,哪有几个能活到它这个岁数的。看着黑子跟封正杨争的眼红鼻子黑的样子,封延想到了什么,回去跟夜莱说:“我觉得应该给黑子检查检查身体,它年纪大了,要好好保养照顾,争取多活几年。”
宠物的寿命总是那样短暂,最是让人类无法适应的一点。夜莱点头表示赞同:“可以的。”
-晚饭过后。封正杨待在客厅里无所事事,瞅了瞅孙悟空,“打牌?”
孙悟空耸耸肩:“没有人。”
闻言,封正杨张了张嘴。这个家里明明那么多人,居然斗地主都凑不上一个人。孙啸那个蠢货根本不能一起打牌,会把他的高血压气犯了,至于另外那一男一女他也不认识,不知道玩的好不好。而儿子儿媳都需要休息,总不能去找孙子孙女玩吧。思来想去,就只有那条狗,与那台大铁块了。“喂……”孙悟空提醒老爷子:“跟机器人玩,您确定吗?”
他是真人AI,倒是可以自行控制用不用芯片计算着玩牌,可莱福不行,它不用芯片就是完全没有脑子的状态。但一旦玩起来,根本不可能玩得过,莱福完完全全能算出他们的牌来。所以……封正杨咬了咬牙:“你把那只狗抱来。”
“你把人家气跑了,干嘛要我去找?”
“你不是跟它最好吗?”
封正杨推他:“快去快去。”
“它不可能跟我来的,除非你去请。”
孙悟空已经特别了解黑子的脾气秉性了。封正杨吸了口气:“嘿,这条狗诶!”
-卧室。黑子正啃着骨头呢,就被猛地打开的门吓得把骨头掉在了地上。它凶凶的按了下旁边的翻译器:“你来干什么?”
“走啊。”
封正杨忽然笑呵呵的走过来:“去打牌。”
黑子十分防备的盯着他:“我觉得你这个表情特别像把我带走卖给狗贩子。”
“我说你能不能别想太多?我儿子家大业大,我需要把你换钱?再者说,就你这么大点,能值几个钱?侮辱我的牌技可以,但你不能诋毁我的智商与格局。”
封正杨直接把黑子抱了起来,大手一挥:“走,我们去玩牌。玩得开心,奖励你一大盆骨头,让你把牙啃掉的那种数量。”
黑子:“……”这令人窒息的宠爱!-直至年关,封正杨与孙悟空还有黑子,几乎组成了两人一狗的组合,但凡吃完饭就开始打牌。而莱福捏着根拖把,在他们身边时不时滑来滑去。擦完地,又要开始忙活着贴对联。夜莱作为封家如今的宝贝,只顾着吃喝就行,其余的什么都不用管。她看着那些人陆续干活。“你怎么还在这里?”
叶宁宛眨眨眼,表情我看着小别扭:“你也没让我走啊。”
而刚坐着轮椅进来的金央,刚要说什么,头顶就掉下来一个福字。莱福淡定的将那个福字捏起来。“痛!”
金央喊了一声。莱福捏着福字靠近自己的显示屏,一秒钟后,终于看到了那根,与福字被它捏在一起,极短极短的头发。拔根而起的,刚长出来的头发,可想而知有多痛。金央捂着被薅掉头发的地方,之后又挠了挠,“你真是……”“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