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昊配合着笑了几声,“……哈哈哈,是挺的,那狼崽也太蠢了。”
尬笑完之后继续嗑他的瓜子。
周衍若有其事点点头,“是挺蠢的。”
他含笑目光落在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李兆焯身上。
谢旭尧顺着周衍看向焯哥,直觉有种说不清楚的古怪。
星期天李兆焯早早就醒了,扫了眼床头柜上发光的电子钟,还没到6点。
他昨晚又是凌晨睡的,空调在呼呼地响着,裆间是冰凉黏腻的触觉,身体却是放松畅快的。
他隐约记得他做了个梦。
梦中他将一个人死死压在身下,肌肤相贴,干柴碰上烈火般飞快积聚出要烧起来的热度,摩擦缠绵间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看不清那人是谁,但他能记得那段白皙细长的颈。
天鹅似的,笔直纤瘦,他一手可以圈住的尺寸。
趴在被子上的李兆焯怔愣地看向自己的右手,无意识轻轻握了握,似乎那段颈子上的脉搏跳动,微汗柔韧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手心。
不但完全没有昨天碰到那女人的反感,他还诡异地感到满足,好像终于抓住了什么。
心神的满足和身体的畅快让李兆焯有些流连。
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真实的梦,仿佛真的有个具象的人般,而不是单纯由他癔想出来的。
滴地一声,电子钟蹦到了6点整,打断了李兆焯的贤者模式。
李兆焯回过神来,无奈地揉了揉因缺少睡眠而隐隐抽痛的额角。
他在衣柜捡了套衣服就进浴室去了。
温热的水从头浇下,蜿蜒地流过喉结,锁骨,下腹……
柔和水流带起的麻痒有些像梦中那人呼着热气的唇,想到那种让他骨头都酥了的快意,有热流飞快地往下腹窜。
李兆焯烦躁地低骂了声,赶紧把水温调低。
看来最近他的火气真的是太重了,冲个澡也能硬,妈了个巴子的他是准备像泰迪一样日天日地日空气吗?
洗完冷水澡之后的李兆焯再也睡不着了,他打开电脑处理一些事,看着时间差不多就去接宋林居了。
李兆焯敲了几声门,没等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
门一打开,就有香味直钻鼻腔,勾子似地勾出空虚肚腹中的渴望,李兆焯喉头微滚。
宋林居自然地招呼着他,“先进来吧。”
今天的宋林居白衬衫短袖加牛仔裤,衬衫下摆压进裤子,显得腿长又清爽。
他走到餐桌坐下,拿起筷子,状似无意地问了句,“早饭吃了吗?”
李兆焯抿直了唇……难道他说没有就能吃到牛肉粉了吗?
盯着他手边冒着热气的牛肉粉,李兆焯咽下分泌过剩的唾沫,艰涩地说了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