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星敢问道友,我方才对于那件事的应对方式,当真错了吗?”
“师姐,你别听他的,人家那三个人不过是来争辩几句,难不成还能出手把他们镇压不成?”
时挽星没有理会自己弟弟的话语,她目光直直盯着越临,似是在期待对方的回答。
其他三人虽然没有说话,可也觉得为了口角之事,确实不能拿对方怎样。
“对或错,只能由你自己分辨,我方才所说之言,并非单指刚刚的事情,而是想让你认清何为弱者。往后再遇此类事情,你大可继续按本心做事,能做到无愧于心便好。”
就在大家都以为越临说完话后,他再度开口说道:“倘若换我遇上刚才那三人,越某是绝不会先行赔罪的,你们刚才交谈的言论可有不妥之处?寻常之言为何不能谈论?既然言语间并无不妥,你又为何要赔不是?倘若对方敢为此动手,直接镇压又有何妨!”
越临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时挽星心悦诚服执礼说道:“挽星受教了!”
言毕,时挽星看到自己弟弟一脸不忿,立即用言语训斥了几句,并代自己弟弟给越临赔了不是。
修行一途,达者为先,对方既以展现出了高于自己的见识,又属天骄人物,于情于理,自己恭谦一些也是理所当然。
那名叫时明烨的年轻人,之所以不忿,大概率也是因为这一点。
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天骄,比自己修为高也就算了,连口舌之辩都把自家老姐比了下去,怎能不让他心绪失常。
几杯茶水饮下,越临已经在这坐了半刻钟时间,期间秦淮轩询问起了言辰等人的去向,越临只说了他们在客栈歇息,倒是没有诉说他们为何没有跟来。
事实上,言辰想要修行的心思未改,眼见越临不肯教授自己,便把主意放到了越墨身上,越墨虽然明确表示自己没有教授他人的能力,可言辰还是不甘心想要试上一试。
“不知越天骄是出自哪家宗门?又是师承哪位前辈?”楚凡适时问道。
除去秦淮轩以外的
三人,此刻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样等待着越临回答,在他们想来,荆洪城内此时大大小小的势力齐聚,眼前之人定是随行而来的宗门子弟。
“越兄游历修行,不喜把宗门挂在嘴上,楚兄此问有些不太妥当。”秦淮轩提醒道。
“确实是在下唐突了,还请越天骄见谅!”
“不妨事,在座同为宗门子弟,如果越某还藏着掖着,那岂非显得矫情。越某出自于擎天殿,至于家师早已不问世事,在此便不透露其名号了。”
越临此言一出,同桌五人不禁面面相觑,特别是时姓姐弟,二人惊疑神情显露无疑。
“你胡说!擎天殿何时有你这号人物,我和师姐怎会没见过你!”
质疑声从时明烨口中说出,这对师姐弟自小便是在擎天殿长大,是宗门长老从一贫苦人家捡回来的弃婴,所以关于擎天殿之事,时姓姐弟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莫要下如此笃定之言,你二人没见过我,不代表越某就不是擎天殿之人。”
“我与家姐从小就在宗门长大,如何不敢笃定?就问你有何证据证明自己说出的话?”
“你师姐弟二人所修功法一火一水,按照宗门层级而言,你等不过只是小成境界,若是这种程度便能算作擎天殿之人,那恐怕越某也能办到。”
说话间,越临左手往桌上轻轻一挥,五种颜色的光团浮现在了桌面上。
修行一途,下四镜武者无非只是锤炼体魄,凝练炁海,这一点千篇一律,所有宗门皆是如此。
真正迈入修炼层次的,还得是踏入上四镜之后才能展开。
自古但凡能成为上流势力的宗门,往往都有引以为傲的修炼法门,即使是同为御兽的宗门,照样也有他人所不具备的长处。
擎天殿一直以来所修炼的功法,基本都是围绕着阴阳五行展开的,寻常弟子从基础的五行开始修炼,即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
此类术法一旦小成,体内炁海便能蕴养出来一颗元素珠子。
初始的元素珠子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所能使出的术法无非也只是最初形态的元素属性,这一点即便没有元素珠子,其他人亦可施展。
不过元素珠子的优势在于小成境界之后,持续蕴养下的元素珠子,慢慢会出现质的飞跃。
好比水元素可携带冰属性,再者火元素可凝如实质化为岩浆,又或者提升火焰品级成为无坚不摧的黑炎之火。
倘若学习了武技或者神通,还可将五行属性和术法融会贯通,从而使原本的纯粹攻击手段,变化为更具威力的无上神通。
想要做到以上种种,无非是靠自身天赋和经验的积累,除此两点之外,再无捷径可寻。
而越临刚刚所施展的,便是五行元素的初始形态。
五种元素同时兼修的修士并不是没有,可像越临这年纪就能达到这般成就的修士,那还真是凤毛麟角。
至于越临刚才展露出来的这一手,切莫以为只是寻常手段,能将五行元素同时使出已属不易,但越临居然还能将那几个光团控制的如此稳定,这就足以证明越临对于五行元素的掌控,已然达到了小成境界。